還不是因為芭蕉樹。
姜鳶派去東邊小國帶回芭蕉樹的人,都是昭和給她的。
也都是經過水寒的手派出去的人。
所以水寒很清楚芭蕉樹對魏瞻來說意味著什麼。
“姑娘放心,裕王他絕不敢動你,你在裕王府,還是很安全的。”
水寒怕姜鳶害怕,出聲安撫:“大長公主用心良苦。”
“她怕某些事會牽連到姑娘,這才一直沒認下姑娘。”
水寒說的比唱的都好聽。
姜鳶心裡氣的想罵人。
這意思是,她還得感謝昭和沒認下她是吧。
昭和跟水寒,根本就不瞭解她的情況,還以為魏瞻不會對她怎麼樣。
王保每次看她的眼神都充滿了殺意。
她哪裡是不危險。
她是十分危險好麼!
算了。
爭辯這些也沒用。
當務之急是想個辦法離開裕王府。
這裡是不能呆了。
她還能去哪裡呢。
還有離開裕王府之前,她得從魏瞻身上得到些好處。
這樣才能作為她投靠下一個靠山的問路石。
“你先下去吧。”
姜鳶揮揮手,水寒抬頭看了她一眼,立馬消失在了臥房。
她一走,姜鳶心裡的急迫再也遮掩不住。
她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冥思苦想一番後,她眼前一亮。
在裕王府待了這麼久,也不是一點收穫都沒有。
前陣子魏瞻宿在她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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