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將栽培的芭蕉樹樹葉砍下來帶進宮拿給文武百官看。
據說金鑾殿上,有大臣當眾拿芭蕉樹葉做實驗,發現頂著芭蕉樹葉出門,真的不會被曬傷。
一時間,所有人狂喜,好似發現了應對極端天氣的辦法。
“夫人,奴婢將酸梅湯取回來了。”
畫屏走到臥房門口,拿手帕擦了擦臉,等身上的汗味沒那麼重了,這才敲響了房門。
姜鳶待在房中已經三天閉門不出了。
魏瞻跟王保的盤算沒讓姜鳶害怕。
反倒是姜濤的死訊傳回都城,讓姜鳶嚇的夜不能寐,整個人像是失了魂似的。
房門緊閉,沒有姜鳶的允許,任何人不許打擾她。
要不是房間裡放著冰塊,只怕姜鳶都得被熱死。
“進來吧。”
姜鳶沙啞的聲音從房中傳出。
畫屏推開房門,很快又關上。
房內沒什麼光。
一進去,畫屏打了個哆嗦。
倒不是溫度低,而是裡面充斥著一股低氣壓,壓抑的叫人心裡沉重。
“夫人,您......”
畫屏想了幾句好聽的話討姜鳶歡喜。
她端著酸梅湯靠近床榻。
但一看見姜鳶的模樣,她把要說的話都忘了個乾淨。
只見姜鳶穿著一身白色的衣裙,頭髮凌亂,頂著兩個黑眼圈定定的看著她。
這幅模樣,跟個見不得光的女鬼似的,難怪畫屏害怕。
“姜梨什麼時候回京?”
姜鳶害怕了,她慌了。
先是胡氏,又是姜濤,下一個,是不是輪到她了。
姜梨就是要將她們所有人都弄死才善罷甘休。
可她沒想到姜梨的動作竟然這麼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