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明說,但誰心裡想不到,生戰事只是時間的問題。
“本來我國應該主動拿出芭蕉樹去安穩人心,而並非燕國跟趙國主動提出來,甚至是搶。”
“這下好了,我國反倒是成了被動的那個。”
“怕就怕趙國響應燕國鬧事啊。”
文官們會抓重點,紛紛諫言。
如今的朝堂上,多了很多寒門學子,這些學子們敢說敢做甚至也很敢出頭。
芭蕉樹一事是裕王魏瞻惹出來的亂子。
若非他想要揚名,獲得世人的讚許,就應該悄悄的將芭蕉樹獻上,而不是鬧的四海皆知。
提到魏瞻,就不得不提王家了。
他們都是捆綁在一起的。
若是以前,是敢埋怨王家跟魏瞻。
但現在不一樣了。
就事論事,那些寒門學子出身的官吏們說的都是事實。
都是魏瞻的虛榮心,導致了這場戰亂。
他們身為官吏都能這麼想,更何況是大晉的百姓呢。
往好了想,百姓們淳樸善良。
往壞了想,為難關頭,大家都是會抱怨的。
這麼多人遭到了威脅,能不怪魏瞻麼。
他以為救世主,這麼好當呢。
他以為,天下人的誇讚與吹捧,這麼好拿麼。
實際上,他是大錯特錯。
“唉。”袁開濟滿面愁雲,“說白了,這是因掠奪物資而生出的禍事。”
就是這一句話,讓魏瞻的臉白的透明。
這場天災雖然嚴重,但卻不會一口氣要了絕大多數人的命。
可是兵亂會啊。
兵亂一起,死傷無數。
真走到那一步,他就是大晉的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