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個個論起來,他也有錯。
“好了,都少說兩句吧,現在問題的關鍵是怎麼解決這場禍事。”
丞相黨的人紛紛說道。
只是誰也說不出個章程來。
大殿之中很快就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皇帝最著急。
但他著急有什麼用。
芭蕉樹的事,也有他的默許。
他難道還能說自己錯了麼。
“太子,你怎麼看。”
殿下的大臣爭論不休。
但提出的意見都不是最佳方案。
皇帝看向魏珩。
魏珩低著頭,有些沉默。
“父皇,兒臣有疑,想請父皇跟大臣們回答。”
魏珩出列。
皇帝一楞,問道:“你有什麼疑惑?”
“回稟父皇。”
魏珩說道。
“燕國發兵的理由,說什麼就是什麼麼。”
“若是這理由從一開始就是不正確的,不合理的。”
“那麼天下人自然要討伐他們。”
這話問住了所有人,也包括魏瞻。
魏瞻狼狽的抬頭盯著魏珩。
雖然他很不願意承認,但不得不說。
魏珩在政治方面的敏感度,確實遠遠高出了他。
他真的會治國麼。
他真的適合當皇帝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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