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如今燕國下達指令的人,就是因為這樣想,所以才會發兵。”
董奉很快就理解了魏珩的意思。
兵部尚書杜自德眼睛一瞪:“太子殿下跟董大人的意思是。”
“燕皇被人控制了?”
“哎呀呀,醍醐灌頂啊,若真是如此,那麼對方也太大膽了。”
大臣們渾身一震。
但問題又來了。
他們也不能空口白牙的說燕國有人挾持燕皇造反了。
這樣只會讓燕國人覺得他們有不良動機。
“很簡單。”
姜梨出列。
大家一聽到她的聲音。
莫名的就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魏珩智商線上,還有姜梨這樣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鬼才在。
就這兩個人,便能充當定海身心,給他們一顆定心丸吃。
“只需陛下對外宣稱,慕容雲可以交給他們,但需要燕國皇帝的親筆書信,加蓋燕國國璽。”
燕國國璽若是在陳皇后手裡,她早就直接立慕容衝為新一任的皇帝了。
可見,她沒找到國璽。
燕皇的筆跡可以模仿。
國璽仿造不了。
否則豈不是人人都能當皇帝了。
“高明啊。”
陳九川嚥了一口口水。
他實在佩服姜梨。
原本他們覺得大晉已經很危險了。
但經魏珩跟姜梨這麼一形容。
好似他們佔優勢的人是他們似的。
“那麼這仗,打還是不打。”說話的還是杜自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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