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還想跑?”
姜鳶想入非非,端木岐又伸手揪住了她的頭髮,猛的將她提溜了起來。
“啊。”
姜鳶疼的大喊,鮮血順著頭皮往端木岐手上落。
“看看,都是你們害的本王。”
端木岐拉著姜鳶的頭髮,強迫她看向那些狼煙四起的地方。
“你對魏瞻真可謂是情深義重啊,不惜與他串通好,一起合夥欺騙本王。”
端木岐一字一句的。
在他心裡,早就認定姜鳶跟魏瞻是同夥,他們都歸順了魏珩跟姜梨。
端木岐既惱恨姜鳶的背叛與算計,又看不起她:“你曾經那麼討厭姜梨。”
“與姜梨水火不容。”
“可是你卻投靠了姜梨,你的骨頭怎麼就軟成了這樣。”
端木岐眯著眼睛,眼裡佈滿血絲,根根繃起,這猙獰的模樣,像是閻王爺旁邊站著的小鬼。
“不,我沒有,我沒有歸順姜梨。”
姜鳶不明白為什麼端木岐會這麼想。
她與姜梨是宿敵,怎麼可能幫姜梨辦事。
“你的意思是,本王又犯蠢了?”
姜鳶不辯解還好,一辯解,端木岐更生氣了。
他猛的拉著姜鳶的頭往地上一下一下的撞。
“砰砰砰。”的聲音迴盪在宮牆內,每一下,端木岐都用盡了全力,勢必要讓姜鳶撞的頭破血流。
姜鳶一開始還會喊叫,後來漸漸地連喊的力氣都沒有了。
“賤人,算計本王,嘲笑本王,本王讓你死!”
姜鳶成了端木岐的發洩物。
廝殺聲越來越近了。
這一切馬上就要結束了。
端木岐不想落在敵人手裡,死也要親自動手。
但在死之前,他想發洩一下,順便,也讓姜梨損失一個棋子。
“殿下,不好了,那些人已經攻破西掖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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