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安裕一怔,旋即點頭:“遵命。”
楊戩站起身,走出營帳,望著南方天際那隱約可見的中極玄洲方向,深吸一口氣。
“大師伯……”他喃喃道,“弟子無能,只能來求您了。”
他正要駕雲離去,忽然——
遠處天邊,一道身影正疾馳而來。那身影速度極快,眨眼間便已來到營地上空,落在楊戩面前。
楊戩定睛一看,只見來人是一位女子,身著淡黃宮裝,面容清麗,氣質嫻雅,正是武夷山太玄宮的掌事姑姑——茶芸。
楊戩連忙上前,拱手道:“楊戩見過茶芸姑姑。姑姑怎會來此?”
茶芸微微一笑,還禮道:“真君不必多禮。奴婢奉老爺之命,特來告知真君——不必擔憂,此番破敵之人已經在路上了。還請真君稍安勿躁,耐心等待便是。”
楊戩聞言,心中頓時一鬆。大師伯既然這麼說,那便一定不會錯。他再次拱手,道:“多謝茶芸姑姑傳訊。大師伯神機妙算,楊戩佩服。”
茶芸點點頭,道:“真君保重,奴婢告辭了。”她轉身,化作一道流光,朝著中極玄洲方向飛去。
楊戩目送她離去,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他轉身,大步走回營帳。
梅山六聖正在帳中等候,見楊戩去而復返,皆是疑惑。康安裕問道:“二爺,您不是要去武夷山嗎?怎麼又回來了?”
楊戩在主位上坐下,笑道:“不必去了。大師伯已經派人傳訊,破敵之人已經在路上了。咱們只需耐心等待便是。”
梅山六聖聞言,皆是又驚又喜。康安裕道:“破敵之人?莫非是玄塵上仙要親自出手?”
楊戩搖頭,道:“大師伯並未明說。但既然他老人家說破敵之人在路上,那便一定不會錯。咱們只需做好自己的事,將山谷圍住,不可放走一個妖孽。其餘的事,自有分曉。”
梅山六聖齊聲道:“遵命!”
楊戩又道:“傳令下去,一切照舊。全軍保持警戒,不可鬆懈。”
康安裕領命,轉身走出營帳。日子一天天過去。
楊戩每日站在營帳外,望著南方天際,期待著那“破敵之人”的到來。可一日過去了,兩日過去了,三日過去了……始終不見有人前來。
梅山六聖也開始焦急起來。康安裕忍不住問道:“二爺,那破敵之人到底什麼時候來?咱們已經等了五天了。”
楊戩心中也有些焦躁,卻強作鎮定,道:“大師伯既然說在路上,那便一定在路上。咱們只需耐心等待便是。”
又是五日過去。
整整十天,那破敵之人依舊沒有出現。楊戩再也坐不住了。他站在營帳外,望著南方天際,眉頭緊鎖。
“大師伯……”他喃喃道,“您說的破敵之人,究竟是誰?為何還不來?”
就在這時,山谷方向忽然傳來一陣喧譁聲。一名天兵匆匆跑來,單膝跪地,急聲道:“真君!那妖龍敖瑞又在營外叫陣!他說……他說……”
楊戩面色一沉:“他說什麼?”
那天天兵道:“他說真君是縮頭烏龜,不敢出戰。還說……還說天庭都是廢物,只會以多欺少,真刀真槍卻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楊戩大怒,一掌拍在案上,霍然起身:“欺人太甚!”
”!啊手對的他是不您,深高為修瑞敖那,愈未勢傷您,爺二“:道勸,上跟忙連聖六山梅。帳營出走步大,刀刃兩尖三起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