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拜師老子,玄門三代大師兄》第730章 北荒告急,三月之期(1)

作者:風月三千卷·22天前

玄塵的身影出現在大羅寶殿內部時,沒有引起殿內人員的注意。殿內的佈局與他離開時大致相同,但以深色木料鋪設的地面上多了一些以細密劃痕構成的標記。

殿內的人數比他離開時多了一些,那些人以各自的朝向分佈在殿內不同位置,有的站著,有的坐著,有的靠在牆邊,以各自習慣的方式維持著各自的姿態。

景宸站在靠近雲臺的位置,廣成子站在她左側稍後一些的位置,掌上站在她右側稍後一些的位置,三人各自以固定的間距站定,形成了一個與雲臺朝向相對應的半圓形分佈。

殿內還有其他人。蒼玄老祖坐在一把以深色木料製成的椅子上,面色比玄塵記憶中淺了一些,他穿著那件灰白長袍,邊緣沒有磨損,但衣袍的輪廓比他離開時顯得寬鬆了一些。

赤炎帝君坐在他對面,身形以與平時大致相同的姿態維持著坐姿,但他右手放在扶手上的位置比平時略靠外一些,像是正在以那道調整來完成對自己狀態的重新定位。

鎮嶽雄君站在靠近殿門的位置,戰袍表面的紋路以與他平時相同的方式分佈在甲面上,沒有出現破損或變形,但他的站姿比平時略微靠向一側,與他慣常的姿態之間形成了一道可以感知的偏移。

小太玄院那十二人已經只剩下九人。他們站在蒼玄老祖和赤炎帝君之間,九人的衣袍以統一的色調穿著,邊緣處沒有明顯的破損,但這九人的數量與他離開時看到的人數相比,顯然少了一些。

殿內那層被壓縮過的沉默在那一刻被一個聲音打破了。蒼玄老祖的目光在那一瞬間從自己面前的地面上抬起來,以與他當時狀態相稱的幅度完成了一次快速調整,落在了玄塵站立的位置上。

他開口時語氣不高:“大道君回來了。”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殿中形成了一段短促的迴音,然後被殿內的空氣吸收,只留下那道光以它自己的方式完成對那道資訊的確認。

隨著那道話音落定,殿內其他人的目光也隨之轉向玄塵所在的方向。玄塵沒有繼續隱去身形,以一道平穩的幅度向前邁了一步,以與他平時出現在眾人面前時相同的姿態站在殿中央。

殿內眾人以各自的方式完成了那道確認,各自以與他離開時相同的稱謂和幅度向他致意。玄塵以一道與殿內眾人預期相稱的幅度完成了回應,然後他開口:“怎麼回事?”他的語氣不高,“為何會……”他沒有說完,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為那段話的收束留出適當的空間,等待景宸以她自己的節奏將那段話補充完整。

景宸在他問出那話時略微向前挪了半步,以一道與當前狀態相稱的語氣開口:“大師兄離開之後,最初的一段日子還算安穩。但古聖定下的三年之期,終究是有限的。”她的語氣不高,像是正在以那道敘述來完成對當前局勢與後續行動之間對應關係的確認,“時間一到,無量壽佛便與幽冥聖母聯手,舉兵攻打蒼玄州。蒼玄老祖和赤炎帝君率領眾人抵抗,但……”她在說到那話時略微停頓了一下,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為下一段話定位,“不是對手。”

蒼玄老祖在她說出那話時坐在原處沒有動,但他以一道與當前狀態相稱的幅度調整了坐姿,使自己的位置能夠以一個更明確的角度朝向殿中央的方向。

他的語氣不高:“蒼玄老祖手下的太平軍,全軍覆沒。”他的語氣在說出那段話時保持著與他平時說話相同的幅度,“九位弟子,盡數戰死。”他的目光在說出那段話時沒有移動,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完成了對那道資訊與預期之間對應關係的最終確認,然後才微微側過頭,以極快的幅度抬起手,用袍袖的邊緣做了一個短促的擦拭動作。

景宸在他那話落定時略微停頓了一下:“小太玄院——”她說話時聲音不高,“掩護眾人撤離時被大軍包圍。三人戰死,餘下九人藉著古聖留下的石塔才撤了出來。”她的語氣不高,像是在以那道敘述來完成對那段資訊的傳遞,沒有在提到戰死者時額外加重語氣。九人在她那段話落定時各自沒有出聲,以與之前相同的朝向和站姿保持著。

赤炎帝君的聲音在片刻後響起,他的語氣帶著一層因長時間應對而形成的沙啞底色:“無量壽佛在拿下蒼玄州之後,不久便重整兵馬,轉向了赤炎州。起初他想以勸降的方式拿下赤炎州——要求本君舉州投降。”他略微停了一下,“本君自然不願。於是和蒼玄老祖一起率軍抵抗。”

他的語氣在說到“炎帝衛全軍覆沒”那幾個字時保持著與前後相同的幅度,“最後只帶著幾千殘兵來到了北荒洲。”

玄塵在他話音落定時沒有立刻回應。他站在殿中央,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完成對那道資訊與當前局勢之間對應關係的快速核對。景宸點了點頭繼續開口:“三日前,無量壽佛派人送來了一封信。”她的語氣不高,“三個月時間考慮。三個月後,要麼舉州投降,要麼再玄門。”

玄塵在聽到那話時沒有立刻回應。他站在殿中央,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完成對那道資訊與預期之間對應關係的快速核對。

殿內安靜了大約兩次呼吸的時間,然後他的目光在殿內的人群中略微移動了一下,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對當前在場的人員分佈進行核對,然後他開口:“對了——瑤兒他們三個呢?”他的語氣不高,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完成對當前資訊與預期之間對應關係的核對。

景宸在玄塵問出這句“瑤兒他們三個呢”之後,沉默了片刻。

她以一道與她平時說話方式相近的幅度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站姿,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完成對那段資訊與當前局勢之間對應關係的定位:“瑤兒被無量壽佛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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