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領地奇迹》第170章 沈硯的背景初顯(1)

作者:可問本心·9個月前

夜色再次籠罩深山,軍營內的喧囂早已平息,只剩下幾盞燈籠在風中搖曳,映照著營寨深處一間僻靜的軍帳。林昊、沈硯和阿爾瑞克沒有選擇返回青溪鎮,而是直接將這裡當作了臨時審訊地——他們深知時間緊迫,必須在李家或郡守反應過來之前,從張彪口中撬出所有秘密。

軍帳內,燭火跳動,將三人的影子投射在帳壁上,顯得格外凝重。張彪被阿爾瑞克用特製的繩索捆在椅子上,身上的鬥氣被暫時封鎖,臉色蒼白如紙,眼神中滿是恐懼與掙扎。他坐立不安,雙手緊緊攥著,指節泛白——從被擒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在劫難逃,可真到了審訊的時刻,內心的恐懼還是難以抑制。

“張校尉,事到如今,你還想頑抗到底嗎?”沈硯坐在張彪對面,手中把玩著一枚玉佩,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私採魔石、屠戮村民、殺良冒功,每一條都是滅門的重罪。你以為憑你一己之力,能扛下這一切?還是說,你覺得背後的人會為了你,不惜與朝廷為敵?”

張彪嘴唇哆嗦著,卻一言不發,只是把頭扭向一邊,不敢與沈硯對視。他知道,自己一旦開口,就等於把李家和郡守都拖下水,可如果不開口,自己必死無疑。一邊是自己的性命,一邊是全家的安危,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林昊靠在帳壁上,手中的止戈戟隨意放在腳邊,眼神銳利地盯著張彪:“張彪,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什麼叫識時務者為俊傑。你現在坦白,或許還能爭取寬大處理,至少能保住你家人的性命。可要是等我們找到其他證據,到時候你就算想說,也沒機會了。”

阿爾瑞克則站在張彪身後,面無表情,戴在手上的臂鎧泛著淡淡的棕色鬥氣,無形中給了張彪巨大的壓力。他不需要說話,僅僅是那副冰冷的模樣,就足以讓張彪心神不寧。

沈硯見張彪依舊沉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來你還抱有幻想。你以為李家會保你?在他們眼裡,你不過是一顆隨時可以丟棄的棋子。一旦事情敗露,他們第一個要犧牲的,就是你這個知情者。到時候,你不僅自己要死,你的家人也會因為你而受到牽連,落得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不!他們不會的!”張彪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血絲,語氣帶著一絲絕望的嘶吼,“我為他們做了這麼多事,他們答應過我,會保我全家平安的!”

“答應?”沈硯嗤笑一聲,“這種承諾你也信?李家在永安城隻手遮天,連官員都和他們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他們想要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你覺得,他們會為了一個已經沒有利用價值的棋子,去冒險暴露自己嗎?”

沈硯的話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中了張彪的要害。他想起了李家平日裡的囂張跋扈,想起了郡守對李家的言聽計從,心中的幻想漸漸開始崩塌。是啊,李家從來都是隻看重利益,怎麼可能會真心保他?

見張彪的心理防線開始鬆動,沈硯趁熱打鐵:“我知道你害怕,害怕說了之後會連累家人。但你想想,就算你不說,我們也能透過其他途徑查到真相。到時候,你不僅難逃一死,你的家人也會因為你知情不報而受到嚴懲。可如果你現在坦白,配合我們收集證據,我們或許能幫你保住家人。畢竟,我們的目標不是你,而是你背後的李家和那些腐敗的官員。”

良久,張彪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椅子上,眼中的光芒徹底熄滅。他知道,沈硯說的是對的,他已經沒有選擇了。“我說……我說……”張彪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這一切,都是李家和郡守安排的。”

緊接著,張彪緩緩道出了事情的全貌:“半年前,李家的人在青溪縣附近的深山裡發現了這座魔石礦。魔石礦的巨大利益讓李家瞬間紅了眼,他們當即就想獨佔這座礦脈。李家在永安城勢力龐大,就連郡守都要給他們幾分薄面,官員們更是和他們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所以想要促成這件事,對他們來說易如反掌。”

“他們先是找到了郡守,給了他一大筆好處,讓他幫忙掩蓋這件事。然後,郡守又出面安排我,以‘發現西帝國探子,前來清剿’的名義,帶著一隊士兵駐紮在這裡。名義上是清剿探子,實際上是為了守護這座魔石礦,防止被其他人發現。”

“為了開採魔石礦,我們開始從附近的村莊抓人。一開始只是偷偷摸摸地抓幾個,可後來礦上需要的人手越來越多,我們就開始大規模地抓捕村民。那些村民被抓到礦上後,就被強迫著沒日沒夜地開採礦石,稍有反抗就會被活活打死。”

“後來,越來越多的村民失蹤,附近村莊的人開始紛紛到縣衙報案。縣衙的官員都是李家的人,自然不會管這件事。可隨著報案的人越來越多,我們害怕事情會敗露,李家的人就給我下了命令,讓我一不做二不休,把那些知道內情的村莊全部屠了。”

說到這裡,張彪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眼中閃過一絲恐懼:“我們趁著夜色,衝進了那些村莊,將村裡的人全部屠殺殆盡。為了防止事情外露,我們還故意製造了魔獸襲擊的假象,把村子一把火給燒了,然後快速地將屍體處理掉,毀屍滅跡。這樣一來,既能掩蓋我們屠村的真相,又能混上一份‘清剿據點’的軍功,可謂是一舉兩得。”

“之後,我們依舊在不斷地抓人開採魔石。那些開採礦石沒用的人,我們都會直接滅口,然後把他們的屍體扔到深山裡,讓野獸分食,徹底毀屍滅跡。”張彪頓了頓,又補充道,“其實,‘殺良冒功’這種事,在東帝國的邊境並非個例。很多將領為了騙取軍功,都會故意屠殺無辜的村民,然後把他們偽裝成敵人計程車兵。”

沈硯、林昊和阿爾瑞克聽完張彪的供述,臉色都變得無比凝重。他們雖然早就猜到事情的大概,可當真相真正擺在眼前時,還是被李家的殘忍和腐敗官員的不作為所震驚。

沈硯眉頭緊鎖,盯著張彪問道:“你只是一個小小的校尉,怎麼會知道這麼詳細的內情?這些事情,按理說不該是你這個級別的人能接觸到的。”

張彪聽到這個問題,身體猛地一顫,眼中再次閃過一絲恐懼,他低著頭,不敢看沈硯的眼睛,聲音沙啞地說道:“我不能說……我真的不能說……”

“為什麼不能說?”林昊上前一步,語氣冰冷地問道。

“說了……說了我全家都會死!”張彪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的哭腔,“被查出來,死的只是我一個人。可如果我說了那些人的名字,死的就是我全家!你們就別再逼我了!”

沈硯和林昊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凝重。他們知道,張彪口中的“那些人”,肯定是比郡守和李家更有勢力的人。看來,這個案子遠比他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背後牽扯到的勢力,可能已經深入到了朝廷的核心。

審訊結束後,林昊讓人將張彪帶下去嚴加看管,防止他自尋短見或被人滅口。三人走出軍帳,夜風吹來,帶著幾分涼意,卻絲毫沒有吹散他們心中的沉重。

“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牽扯到這麼多人。”林昊輕聲說道,眼中滿是感慨。他原本以為只是一件簡單的屠村案,沒想到背後竟然隱藏著這麼大的陰謀。

阿爾瑞克則是一副憨憨的模樣,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對他來說,只要完成林昊的指令,保護好他們的安全就夠了,其他的事情,他從不多想不是那塊料。

沈硯望著夜空中的明月,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良久,他緩緩開口,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林昊和阿爾瑞克訴說:“其實,我出身於一個沒落的世家——沈氏。沈氏曾是東帝國的開國功勳,先祖當年跟著太祖皇帝一起打天下,立下了汗馬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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