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可知一旦如此,陛下定會怪罪,你的前途難道不要了?”
“比之公主,本將軍寧願不要前途!”
忽然對面陷入沉默,彭朗雖看不見,卻能想象姜太傅此刻定是氣得不輕。
這竇雪辭簡直愚蠢至極,婦人之仁。
“你!蠢啊,蠢啊!”
彭朗連連點頭,的確如此。
“罷了…這事本不該告訴你,可未免你做出蠢事,本官也只能透露一二。
陛下疼愛公主,豈會真的忍心她嫁給燕國一個不受寵的皇子。
即便和親,也會選擇燕國太子。
只可惜那燕國太子早有正妻,我靖國公主自然不能做妾,才轉而選擇大皇子黎珩忻。”
“太傅此話何意?”
竇雪辭追問。
連彭朗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有股不好的預感。
“本官只能告訴將軍,公主未來定是要做燕國皇后的,陛下不會委屈了她。”
又嘆了口氣,道:“如此,將軍可放心了。
切莫做出傻事,毀了這一盤好棋!”
竇雪辭猛地起身,椅子都被撞倒,聲音暗含激動,“姜太傅意思是…”
“不可說!”
姜太傅忽然打斷她,眸光暗沉。
而隔間,彭朗心底寒意瀰漫,還未能消化自己聽到的一切。
大皇子真的與靖國達成了協議,這狼子野心的卑賤之人,竟敢肖想皇位…
又將耳朵貼上牆面,卻沒再聽到任何聲音,反倒不久後,傳來推門的聲音。
便知他們已經離開。
彭朗幾乎是一路奔回會同館,關上自己的房門後,立刻開始寫信,手心都不自覺冒出一層冷汗!
也顧不得擦乾,埋頭奮筆疾書,將今日所聽到的每個字都一一記下。
半個時辰後,密信發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