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臾,白冠嶽才上前。
“皇后娘娘,即便先皇不曾留下立儲詔書,可宮中尚有皇子。
不知可否請一位皇子出來,暫代朝政。”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接受竇雪辭區區一個女子監國!
“御史大人覺得,哪位皇子合適。”
竇皇后微微挑眉,看不出喜怒。
“先皇生前曾屬意七皇子,或許可以請七皇子入朝。”
說罷,挑釁地看向竇雪辭,又道:“護國將軍可是七皇子的師父,應當不會拒絕吧。”
“御史大人,記性不大好啊。先皇遺命,你此刻應該稱本王一聲王爺!”
竇雪辭冷眸瞥向他,“昨夜七皇子被逆王抓獲,驚嚇過度,至今昏迷未醒,恐怕不能出來理政。”
“護國將軍以女子之身,已經承襲爵位,亙古未有,如今還不滿足嗎!
七皇子究竟是昏迷未醒,還是被你軟禁了?”
白冠嶽怒氣衝衝,口不擇言,“昨夜宮中之事只有皇后娘娘和你親歷,誰能證明陛下當真命你監國?
別是竇將軍狼子野心,意圖謀朝篡位吧!”
眾大臣聞言,頓時面面相覷,議論紛紛。他們心中皆有疑惑,不過借白冠嶽之口說了出來。
“一派胡言,御史大人毫無證據,攀誣上官,該當何罪!”
竇敬舫面色漲紅,他為官多年,小心謹慎,從未在朝堂上如此疾言厲色過。
因而白冠嶽根本不將他放在眼裡,待要開口。
忽見竇雪辭盯著他,一步步走近。
雖被那眼神看得心頭莫名一慌,但仗著言官御史上可諫君王,下可諫侫臣,她難道還敢殺了自己不成?
挺直了脊背,喝道:“竇將軍,下官勸你迷途知返,歸還朝政…”
噗!——
寒芒一閃,白冠嶽話還沒說完,表情瞬間凝固。
槍尖已從他胸前刺入,身體隨即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你…你敢,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