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請早下決斷!
燕國動亂之心已經十分明顯,近日多番在邊境生事,就是為了試探我國。”
衛乘歌急道。
“本王知道了,請勇國公務必穩住戰局,明日朝上本王會與諸位大臣商議此事。”
竇雪辭手指摩挲著信紙,勇國公在信中,自稱為“臣”。
難怪衛家歷經三朝而屹立不倒,的確是難得的聰明人。
“還有一事,臣女斗膽替姑母求個情,她想去刑部獄中看看婁元鐸。”
衛家自願臣服,少了她一番折騰,竇雪辭自然不會連這點面子都不給他們。
便道:“好,本王會吩咐人放行。”
“多謝王爺!”
衛乘歌又行了一禮,這才告辭,離開攝政王府。
而此時,朝中大臣,六部尚書來了五個。
還有不少官員,齊聚在吏部尚書祝庭松府中。
“大人,府外新任工部金尚書求見。
說是聽聞諸位大人在府中商議要事,他也想來聽一聽…”
祝庭松家中小廝前來回稟,被他一眼瞪過去,喝道:“不見!找個藉口打發了他就是。”
小廝聞言,忙點頭躬身出去。
“哼,誰不知道金現跟竇家是親戚。
否則,這工部尚書的位置,輪得到他嗎!”
戶部尚書季璋身後,一位朝臣不服氣地哼了聲。
金現就是金玉簟的兄長,於兩個月前入京,昭明帝當時讓他做了工部侍郎。
自姚致中下獄斬首後,便提任為工部尚書。
“好了,不說他。”
祝庭松冷下臉,又道,“明日竇氏女大擺宴席,諸位同僚可要前去?”
立刻有人附和,道:“她以為用武力震懾群臣,就能把持朝綱了嗎,我等自是不去!
看她一人怎麼將這戲唱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