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雲,去叫二太太並鄧姨娘過來。
時候不早,想必老太太已經睡下了,就不必驚動她老人家。”
竇雪辭說。
有伺候的小丫鬟上來給各位主子添茶,氣氛詭異地安靜,誰也不敢多一句嘴。
連竇明懷個混不吝的,竟也不敢抬頭看竇雪辭一眼。
只覺得她如今端坐著,那渾身上下的威視,比他老子還嚇人。
不一會兒,二太太過來,臉色不愉快。
鄧姨娘瞧見獨獨女兒跪著,嚇得魂兒都飛了。
直接跪倒在地上,說道:“大姑娘,你妹妹年紀小不懂事,她若是犯了什麼錯,你好歹顧著姐妹情分,原諒她一回吧。”
“起來!像什麼樣子,還不知道什麼事兒呢,你倒先替她認罪了。”
二太太自覺鄧姨娘是二房人,如今這般懼怕竇雪辭,是下她的臉子,於是不大高興。
鄧姨娘只好起身,不敢再說。
“叫二位長輩過來,是因為她是你們二房的人,若要罰她,總要當著你們的面才好。”
竇雪辭話音剛落,竇常月渾身都抖了起來。
這會子只想活下來,還逞什麼英雄,哭著求:“大姐姐,妹妹真的知錯了!求大姐姐饒了我吧…”
鄧姨娘見女兒這樣,哪裡忍心,還要開口。
忽然卻被竇明熙打斷,“姨娘還是免開尊口吧,你可知道她在外面都幹了什麼!
竟然在太子殿下面前誣告大姐姐綁架莊婉卿。
何況,是她以自己的命作保!
如今能活著回來,是太子殿下仁慈饒她一命。
可如果不罰,往後豈不任由她為非作歹,敗壞家風!”
鄧姨娘聽了這話,嚇得身子一軟,直直往後倒在丫鬟懷裡,半天緩不過來。
“既然長輩們都在了。”
竇雪辭放下茶盞,冰冷的目光如刀子般落在竇常月身上,“拉下去,打三十杖,生死不論!”
“轟”…
鄧姨娘剛清醒些,一句生死不論,驚雷般在她腦中炸響,兩眼一翻竟暈了過去。
二太太見狀也不再說什麼,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