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兒就是聰明。”
她笑著拍了拍竇雪辭的手,接著說,“我聽說太子痴心你母親那個義女莊婉卿。”
“姑母想叫她嫁給太子?她的身份未必夠得上正妃位置。”
上一世是因為莊婉卿為她擋刀,昭明帝感嘆此女善良又果敢。
加之後來鄒氏藉著這份功勞和皇帝的誇讚,將她的名字記在了竇家族譜上。
這才以竇家嫡出姑娘的名義,成了太子妃。
竇皇后說,“她名聲不好,背後亦無支撐。
這樣的人若嫁給太子,不僅沒有半分助力,還會叫人指摘。
最重要的是,這人是他自己喜歡的,亦無人會說本宮什麼。
至於身份,本宮佔著他母妃的名義,自會叫他不得不娶!”
竇雪辭眼底劃過暗芒,那時莊婉卿帶著整個國公府的助力嫁給太子,風光無限。
這一世,她已經絕了鄒家,鄒氏又被關著。
如今還有可能助她的,便只有二房。
“好,只是在迎春宴前,辭兒還要先除掉一個人。
否則,莊婉卿絕不能入東宮!”
哪怕一絲,她也不會給莊婉卿留下翻身的可能。
到時候一個聲名狼藉,毫無用處的莊婉卿成為太子妃,藺鶴嶼還會如上一世那般愛重她嗎?
竇雪辭忽然很期待,想看鴛鴦反目。
離開未央宮時,已經是日薄西山。
藺鶴嶼依舊跪在殿外。
馬車裡,竇雪辭忽然低聲說,“玉璇,你去告訴瞻淇和川澤。
長平伯府的人,該動了。”
三日後,許久未曾見過的豔陽天。
陽光落在滿地白雪上,散發著熠熠金光。
竇雪辭披著雪白的狐裘,和竇竹音坐在院中煮茶。
忽而琉雲小跑進來,“姑娘,大理寺的人又來了!說是大奶奶的哥哥長平伯犯事,打死人了!
不知又怎麼牽扯到咱們家大爺,正要將人押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