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肅清宮闈,分明就是趁他昏厥,迫不及待殺了月瑤!
“那侍衛嚴驍呢?”
昭明帝閉上眼,復又睜開,聲音越發冷厲,“給朕將他提來,朕要再審!”
馮寶平渾身又是一顫,頭埋得更深。
“回陛下,嚴驍被送回侍衛所後…自戕了…一刀刺入心口,當場氣絕…”
“放肆!”
昭明帝壓抑的怒火頃刻間爆發,抬腳狠狠踹向馮寶平的肩頭。
將他踹得翻滾出半米遠,冠帽歪斜,形容狼狽。
馮寶平連痛呼都不敢,匍匐著爬回原處,額頭“咚咚”地撞擊地面,一聲比一聲沉重急促。
“陛下息怒!太醫再三叮囑,您萬不可再動肝火…
陛下!老奴死不足惜,求陛下顧念自身啊!”
昭明帝怒極反笑,寒意盤旋,絲絲縷縷沁入心脾。
“好啊!她倒是下手幹淨利落!”
月瑤死了,嚴驍也死了,用兩條人命,徹底坐實穢亂宮闈的罪名,讓他連發作的理由都找不到!
“皇后…”
昭明帝齒間碾過這兩個字,彷彿要將它們咬碎!
“真是......好手段啊。”
“父皇,兒臣求見父皇!”
忽然殿外傳來藺鶴嶼的聲音,他正面色焦急地在外求見。
昭明帝這才想起京兆府一案,頭又疼了起來。
“叫他進來。”
馮寶平立刻從地上爬起,轉身去迎藺鶴嶼。
他此刻還不知道韋貴人被竇皇后杖殺,聽到訊息時,只以為是因昨夜那事。
所以前來,一則求情,二則是因宮外之事,先一步來陳情。
昭明帝揮手,叫殿內伺候的人都下去,藺鶴嶼才敢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