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還是認同地點了點頭:「孃親說得對。」
「至於你爹莫舟,那時候他和蕭貴妃鬧矛盾,逃出來我倆正好撞見了。我懷著身孕,你也需要爹爹。」
「他人長得還不錯,當我夫君帶出去臉上也有光。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男人的容貌,妻子的榮耀。」
於是那麼多年來,爹爹頭上一直頂著個綠帽,綠到發光。
可就是因為爹孃的容貌都出挑,我自出生以來跟著沾了不少光。
老是有媒婆塞糖給我,勸說我挑撥爹孃感情。
她們可能做夢都沒有想到,我爹孃壓根就沒有感情。
我朝孃親豎起了大拇指:「您真是英明!」
那爹爹又是怎麼和蕭貴妃鬧翻的呢?
我又轉身,去了爹爹的宮殿。
在外頭研究黑暗料理就算了,到了宮裡,爹爹仍整日沉浸在小廚房。
他做黑暗料理已經爐火純青了,十幾年都沒有進步,毒死老鼠一毒一個準。
然而他嘴硬得很,每次都強撐著自己吃完。
能活那麼大簡直是老天爺賞命吃。
我到時,他正在擀麵。
小廚房裡煙霧繚繞,我光是站在門口,就連著打了三個噴嚏。
「爹爹,你這是在做什麼?」
「九兒來了?」
爹爹臉上已經找不到一塊乾淨的地方,他喜滋滋地端著個盤子出來,裡面是半生半熟的芝麻圓子。
「你快嚐嚐,要是好吃,爹等會端給阿蕭去!」
我驚恐地揮了揮手:「不用了爹爹,我在孃親那邊已經吃飽了。」
「真可惜。」
他感嘆了一聲,隨後夾了一個芝麻圓子到嘴裡。
我眼睜睜地看著他表情扭曲了一瞬,隨後喉結滾動,爹爹直接將芝麻圓子嚥了進去。
不愧是我爹,嘴十年如一日地硬。
我裝作不經意地問起當年的事來:
「爹爹,您和蕭貴妃感情那麼好, 當初為何要從宮裡跑出來啊?」
爹爹慈愛地摸了一把我的臉, 趁機將麵粉都抹到了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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