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著保住孩子,一時沒往別的方面想。
這下也是一個頭兩個大了。
哎!
“等珩兒他們過來,再行商議吧。”顧母無奈道。
王氏勉強沉住氣。
“也成。反正老爺也還沒回府,一會兒人齊了再細細商量。”
世子那麼聰明,肯定能有好辦法。
此時,顧珩和陸昭寧還在半路。
馬車裡。
陸昭寧鎮定地問。
“大婚還有三個多月,這孩子,怕是藏不住吧?”
顧珩不置可否。
他眉宇間覆著點點愁色。
“一會兒到了榮府,你少說些話。”
陸昭寧垂首:“是。”
她也不想摻和這些事。
他們夫妻二人和榮父前後腳到。
前廳。
長輩有榮父、王氏和顧母。
陸昭寧坐在顧珩旁邊,只當自己是啞巴。
一群人臉色沉沉的,都沒有喜色。
“長淵呢!”榮父問道,“他是孩子的生父,怎能不到場?”
顧母解釋:“長淵前些日子墜馬重傷,怕軍營裡有人使絆子,這不,傷勢未愈,就著急去了軍營,他事兒多,不好隨意休假出軍營。”
榮父也不指望顧長淵拿主意,只是不喜侯府的態度。
出了事兒,顧長淵不在,忠勇侯這個當家作主的父親也不在。
他看向顧珩,陰陽怪氣地嘲諷顧母。
“也幸好你生了個好兒子,關鍵時候,能擔事兒。”
王氏心繫女兒,打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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