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想,方才若是沒有及時推開,會發生什麼......
換做以前,反正是夫妻,她會接受。
但她已經有了離開的心思,就斷然不能稀裡糊塗地做錯事。
尤其怕弄出孩子,這輩子都要牽扯不清了。
思及此,陸昭寧輕嘆了聲。
......
顧珩走出主屋後,沒有去書房,而是直奔浴房。
好一會兒,他才出來。
石尋都有些擔心了。
因為他清楚地瞧見,世子先前從主屋出來時,臉色黑得堪比墨汁,好似周身翻滾著沉戾烏雲......
浴房外,顧珩正了正腰間玉佩,目視遠方。
“備馬車。”
“世子,這麼晚了,您要去哪兒?”
“刑部。”
石尋愣了楞。
這個時辰還往刑部跑?
難怪皇上器重世子呢。
看來今夜,刑部那些犯人又要遭殃了。
註定無眠的,不止有那些犯人。
戎巍院。
顧母心緒煩躁。
孃家人走後,她到現在還沒安置。
菊嬤嬤勸她:“老夫人,您就別擔心了,世子已經處置了那水下傷人的惡僕,就算是了結了此事,而且,說這些事兒的時候,都是避著孟姨娘的,孟姨娘並不知道真相,只以為是您大發慈悲,放過了她,斷不會向侯爺告狀......”
顧母神情陰沉。
“我是怕珩兒誤會,以為這事兒是我的主意。
“你沒看到他當時看我的眼神嗎?就好像我是什麼惡毒的人。
“那孩子......他從小到大,看我的眼神,都不像是在看一個母親。
“阿菊,你說,這世子之位,是不是還得交給長淵......”
。變一然遽臉的嬤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