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心慈劫後餘生,沒有任何感激,只有恨。
她恨自己不夠謹慎,恨侯府和榮府那些人。
今日她差點失去兒子,這筆帳,她記下了!
可惜了那耳墜。
她一直藏到現在,便宜了陸昭寧了。
不過,要不是陸昭寧,她就沒兒子了。
沒想到那小賤人的醫術如此高明。
孟心慈虛弱地摸了摸自己的肚皮,一陣後怕。
婢女同樣害怕,到現在還手抖,差點把藥灑了。
“姨、姨娘,真的沒事了嗎?老夫人真的放過......我們了嗎?”
孟心慈冷笑。
“你還沒看清嗎?現在這個府裡,真正能做主的,是世子。世子都出面保我了,老夫人,呵,她算什麼?”
婢女仍然擔心。
“可以後......”
孟心慈輕撫著肚子,眼神陰冷。
“再過兩三個月,等我生下兒子,就萬事大吉了。”
刑部。
大牢內。
幾個獄卒閒聊。
“顧大人真是盡職盡責,這麼晚了還來親自審問案犯。”
“是啊。都說顧大人體弱多病,居然這麼能熬。真讓我等羞愧啊。”
眼看著,天就亮了。
侯府。
陸昭寧早起,去戎巍院請安。
就算她不來,顧母也打算叫她過來的。
昨晚的事,顧母還耿耿於懷。
“你還知道我是你母親?陸昭寧,昨晚你為何違揹我的命令,去救孟氏的孩子!”
陸昭寧料到婆母會發難,早已準備好說辭。
”。啊您了為是都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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