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兄長買棺材也就罷了,你去打點什麼達官貴人?官場上的事,你一個商賈之女懂什麼!
“你花這冤枉錢,都不如丞相在皇上面前說上幾句話!何況我進爵一事,有丞相相助,已是板上釘釘,用得著你畫蛇添足?”
陸昭寧淡笑著回。
“將軍說的是。”
見她知錯,顧長淵也不好再追究。
“往後不懂的,多問問母親和嫂嫂。
“你如今是侯府少夫人,還是我的將軍夫人,就該收起那商女做派。
“不指望你像嫂嫂那樣精通琴棋書畫、又擅藥理,至少要有一技之長。
“給自己找點事做,省得總是辦糊塗事兒。”
阿蠻差點忍不住回懟。
她家小姐天賦異稟,從小就由名師教習,琴棋書畫上的造詣,豈是林婉晴能比的?只不過小姐不顯山不漏水。
至於藥理,小姐可是藥王薛神醫的親傳弟子!她林婉晴平日裡看幾本閒書,就算擅長了?
再者,小姐豈是無所事事的人?她若不算賬,不管鋪子,侯府哪來如今的富裕?
阿蠻氣得想咬人。
陸昭寧卻噗嗤一笑。
“你笑什麼?”顧長淵眉頭鎖起。
陸昭寧倏然抬眼看著他,眸中閃過一道寒光,快到顧長淵以為是錯覺。
她面上掛著笑,眸子卻深不見底的幽暗。
“我就是想著,將軍你要進爵了,實在高興,一時沒忍住。”
顧長淵不疑有他。
“我得入宮述職,就不陪你用飯了。晚上雖不會留宿,也會來看看你。”
說罷他起身離開,直到他邁出院門,也沒見陸昭寧留他用飯。
......
屋內。
阿蠻終於憋不住了。
“小姐!這是什麼人吶!三句話不離林婉晴,不知道的,以為林婉晴是他的妻!還東山坊的燕窩,可真挑啊!真以為您是財神爺,天天給他們撒銀子呢!
“不過小姐真厲害,幾句話就把賬上的銀子抹了,讓侯府沒法佔便宜!”
那是,陸昭寧從小就曉得,錢財要牢牢攥在自己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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