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
“她是罪臣之女。”
陸昭寧目光微怔。
顧珩沒有多加解釋,反而問她。
“以你的醫術,能否看出她的病症。”
陸昭寧縈繞在心中的怪異感,由此得到驗證。
客棧裡那個少女,果然非同常人。
顧珩見她沉默不言,接著道。
“三年前,她頭部受撞擊,大夫說,是因腦部淤血,導致記憶缺失,如幼童。”
陸昭寧抬眸看著顧珩,唇瓣輕啟。
“我可以試試,只是,她一直在客棧,多少有些不便。”
隨後就聽見,男人云淡風輕地說了句。
“我已為她安排別苑。”
陸昭寧五指收攏,攥緊。
旋即她扯出一抹笑。
“既然世子已經安排好一切,我聽吩咐便是。
“若沒有別的事,我便先告辭了。”
她剛要起身,顧珩倏然發問。
“這就要走?飯菜不合口麼。”他問得誠心誠意。
陸昭寧直言不諱。
“是。”
“那就點些你喜歡吃的,勞你走這一遭,總不能讓你空著肚子回去。”
他這話,在陸昭寧聽來,滿含諷刺。
陸昭寧幾乎是出於反擊本能的,回嗆道。
“望江樓的菜式固步自封,沒什麼好吃的。”
說完她就離開了。
顧珩看了眼她的背影,又看向桌上的飯菜,眉頭微鎖。
固步自封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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