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我最近還聽說一個傳言,世子和那位已故恩師的女兒,可是濃情蜜意得很吶。就在昨日,我路過朱雀街,瞧見江姑娘住進一座大宅子。”
其他人都一臉詫異。
“朱雀街?那裡的宅子可不便宜!”
“世子在外養了個女人?世子夫人,這是真的嗎?”
陸昭寧淡笑著,面不改色。
“江姑娘是個可憐人,諸位還是嘴上積德吧。”
“世子夫人可憐一個外室,是真不怕失寵啊。”那一直挑事的許氏嘲諷道。
陸昭寧眼神微變。
“我非貓貓狗狗,為何要怕失寵於人?
“倒是三少夫人你,聽說上個月,三少爺養了個外室,被你發現,大鬧了一通,莫非因為這事兒,就疑神疑鬼的,以為其他男人也都和你夫君一樣嗎?”
許氏臉色驟變,旋即找個理由走了。
她走後,那幾位夫人嘰嘰喳喳。
“世子夫人莫要在意,許氏今日這般,其實是在為了她那手帕交。”
“是啊,誰不知道,許氏有個好姐妹,當年為了顧世子要死要活的,還在顧世子大婚當天上吊自縊了。為了這事兒,許氏一直耿耿於懷呢。”
陸昭寧還真不知情。
即便真有這事兒,也與世子沒什麼牽扯吧,更不該由她來受這無妄之災。
說白了,還是柿子挑軟的捏。
提起當年的事,那幾位夫人又說了不少。
“世子夫人是好福氣的,當年想嫁給世子的女子千千萬,許氏那好姐妹不過是過江之鯽中的一條,世子都未曾正眼瞧過,為此自盡,著實不值當。”
陸昭寧不置可否。
這時,顧母身邊的菊嬤嬤過來了。
後者在陸昭寧耳邊低語。
“世子夫人,老夫人讓您去廂房避一避,開席了再過來。”
陸昭寧下意識看向位置上的顧母。
......
榮府給重要的客人備了廂房,用作歇息。
安排給忠勇侯一家的廂房在東院。
菊嬤嬤親自引著陸昭寧過去,阿蠻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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