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寧氣笑了。
“世子,你虧心嗎?幾句話,就收了我四百畝良田。”
索要這麼多“報酬”,她還以為多難辦!
早知她也拿分家威脅了。
顧珩像是瞧出她心中所想,薄唇輕楊。
“你可聽說過一字千金?
“有些話,從我嘴裡說出來,分量就不一樣。”
陸昭寧也知曉這個道理。
兒子鬧分家,可比兒媳鬧分家來得嚴重。
也罷。
她認了!
只不過......顧珩這隻狐狸!以後可得小心應付,不能再吃虧了。
“你在心裡罵我?”顧珩忽然開口。
陸昭寧皮笑肉不笑,“怎麼會?感激世子還來不及呢。只不過,下次能否提前告知我,好讓我有個準備?”
顧珩輕笑了聲。
“先前在榮府下聘,我也如你這般,毫無準備。”
陸昭寧無言以對。
原來,他“睚眥必報”。
顧珩盯著她,“還是不準備與我解釋一二麼。”
說著,他靠近她的耳畔。
“比如,週歲宴那日,你為何出現在榮家賬房外。”
那低沉的,如同夏日晚風的嗓音吹入她耳廓,叫人莫名燥熱。
陸昭寧屏氣凝神,抬眼,跌入他眸中的深淵......
這時,一道嬌柔的聲音響起。
“世子、世子夫人,你們回來啦!”
孟姨娘挺著孕肚,笑得眼尾開花。
她是來找忠勇侯的,卻也恰好給陸昭寧解了圍。
陸昭寧對顧珩道,“世子,你先回人境院吧,我與孟姨娘說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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