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六皇子被禁足,江芷凝一劫,暫且過去。
幾天後。
戎巍院。
忠勇侯把家裡人叫到一起,連同臥病在床的顧母也到了。
他坐在上首,語氣凝重。
“皇上打算修築堤壩,預防水患,我們侯府的封地——淮州,也在朝廷的計劃之中。
“我前往監察,一來一回,少說也得三個月。”
孟心慈立馬蹙起眉。
“侯爺,要去這麼久嗎?”
忠勇侯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懷著身孕的孟姨娘。
他特意交代眾人。
“最近府裡發生了許多事。
“我不管過去發生什麼,從今往後,當摒棄前嫌,一起把侯府經營好。尤其心慈初次執掌中饋,你們當配合她,莫要讓她太辛勞。”
顧母的鼻孔冷笑出氣。
不想讓孟氏操勞,就收回中饋大權啊!
忠勇侯復又提起顧長淵的婚事。
“珩兒,你是做兄長的,長淵這事兒,你可得幫襯幫襯。榮家你舅舅那邊......”
顧長淵驀地起身。
“父親,這件事我會想法子解決的!”
顧珩溫和淡笑,看著顧長淵的眼神,似乎是欣慰。
忠勇侯面露不悅。
榮家要的,可不是小數目!
長淵這死腦筋,居然自己攬上了!
當然他也清楚,珩兒的月俸不多,於榮府的聘金而言,是杯水車薪。
方才他對珩兒說這話,其實是間接在提醒陸昭寧,讓她幫著湊一湊。
忠勇侯望向陸昭寧,卻見她坐那兒喝茶,完全聽不懂他方才的暗示,更沒有絲毫表示。
他一時氣鬱。
此前妻子夥同孃家“借用”了陸昭寧的陪嫁,他現在哪裡還好意思直接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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