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似以前那麼溫柔似水、不爭不搶,反而處處透露著功利。
真當他看不出嗎?
她現在是千方百計的,想要促成他和錦繡。
把他送到其他女人床上,這跟賣了他有何分別?
顧長淵將書房的門反鎖。
隨後,他拿出書房暗格裡,那幅私藏的、自己親手所繪的畫,眼神流露出複雜的情感。
畫上的,正是陸昭寧。
顧長淵眼中交織著愛與恨。
愛她當初全心全意幫自己,恨她絕情離去,如此折磨他。
他的手拂過畫上人的臉,隨後慢慢往下......彷彿透過這畫,能夠觸碰到真人。
不多時,他的呼吸就變得急促且沉重。
那手一轉,撩開自己的衣襬......
夜已深。
侯府籠罩在多方算計中。
人境院,香雪苑內。
因著被褥被菊嬤嬤拿走,陸昭寧今夜還是得和顧珩睡在一張床上。
比起昨晚,今晚沒那麼緊張不安。
但,兩人還是守著楚河漢界,沒有半分逾越。
為緩解這奇怪的氣氛,陸昭寧嘗試著開口,以一種故作輕鬆的口吻。
“原本是準備了被褥的,還是被菊嬤嬤發現了。她在櫃子裡頭放了送子觀音......據說是當年母親用剩下的。還有外面那些泥土娃娃,瞧著怪嚇人的。原以為菊嬤嬤會有什麼特別的法子,現在看來,似乎也只是求神拜佛,讓我們自個兒看書......”
話說到此處,戛然而止。
陸昭寧面色一熱。
想到這兩日,菊嬤嬤給她和世子都塞了本冊子,讓他們多看多學。
那裡頭的畫面,不堪入目......
至少對於她這未經人事的,實在過於開放了。
氣氛隨著她那句“看書”,越發凝固。
陸昭寧想把頭埋進被子裡,裝死。
不過,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安靜,否則顯得自己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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