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子已有十歲,懂事了。
他抬手為母親擦眼淚,氣力虛弱地勸說。
“娘,不要怪爹,都是因為我。方才那些官差都說,爹爹是為了給我治病,才會做錯事的。是我沒用......”
李夫人心痛無比。
“李賀!你說話啊!真是為了咱兒子,你才那麼做的嗎!”
看著渾身是傷,沒什麼好肉的丈夫,李夫人又何嘗不心疼。
但她知曉大是大非。
丈夫的罪行,不可饒恕。
李賀張了張嘴。
“和離書......在我書房桌上,第二個櫃子裡。裡面還有些金銀細軟,帶著母親和孩子們,離開......”
他嘴裡都是血腥,極力想說清每一個字。
李夫人抓著柵欄,幾乎跪在了地上。
“我不會離開你的!你我夫妻十幾年,共甘過,也共苦過,如果你出事,我跟孩子們絕不苟活!李賀,你聽著,沒有和離!你死,我就帶著孩子一起死!”
李賀的嘴角微微抽動。
“夫人吶!你這是何苦!”
......
相府。
林丞相坐在上首位,眼神無比犀利。
“李賀被抓了。”
側位兩位官員點頭。
“是的相爺,據說昨晚就被抓了,刑部那些人,真就是一群瘋狗,說咬就咬,咬住了就不鬆口。”
“可不是!前些日子,顧世子跟李賀還相談甚歡呢,一轉頭就把人投入大牢,還連帶著抄家搜查,鬧得可大,一點沒給李賀留活路!”
林丞相臉色冷漠。
“大理寺那邊是何反應。”
李賀是大理寺卿,手底下也有一批人,忠心耿耿,唯他馬首是瞻。
那倆官員道
“顧珩這次是抄了大理寺的底,大理寺定不會善罷甘休!聽說已經去宮裡了。”
“此前因著朝廷各部改制,大理寺跟刑部就有過諸多不和。這次刑部算是越級抓人,大理寺那邊定會大做文章,御史臺也有的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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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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