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寧抬頭看向郡主,帶著些不解。
後者道。
“但也不怪你,顧世子那樣的男人,就像書裡的狐狸精,慣會以外表騙人。
“他長得好看,又頗具才華,對人還溫柔有禮......這使得被他溫柔相待的人,很容易產生錯覺,覺得在他那兒,自己是特別的。從未義無反顧地喜歡上他。”
陸昭寧從未經歷過男女情愛之事,故而聽著郡主所言,覺得頗有道理。
這就是她眼下的境況。
即便世子是為了江淮山的遺願,才會娶她,但他們成婚後的種種經歷,都會讓她覺得,世子對她很特別。
尤其是在林婉晴的對比下。
人都是有攀比的。
她自認為,比起林婉晴,她在世子那兒受到許多優待。
比如成婚後就住進香雪苑,比如,現在的同床共枕。
還有那晚溫泉山莊的事......
她也會迷惘。
福襄郡主嘆了口氣。
“這麼跟你說吧,你知道九公主嗎?她以前就是這樣,以為顧世子溫柔以待,就是喜歡她,於是她就去求皇上賜婚,結果可糟了。”
“結果如何?”陸昭寧想到世子所說的“女兒紅”。
福襄郡主現在想來都是心驚肉跳。
“皇上當眾暗示顧世子,想把九公主許配給他,結果顧世子當場拒了,害得九公主好不傷心,險些想不開。我都入宮陪了她好一陣子,親眼看著她日漸消瘦,還瘋魔了似的,一直說不怪世子,是她自己不夠好。”
福襄郡主越說越起勁兒,“不止九公主,你那位表嫂,榮府三少夫人許氏,她的手帕交就為著顧世子上吊自縊,人是救過來了,但心死了,瘋了,到現在都被關在家中,過得不人不鬼,可慘了。”
此事,陸昭寧當日參加榮府週歲宴時,聽說過一二。
她彼時只覺得,是那女子自己想不開。
但聽了九公主的事,難免會多心。
福襄郡主忽地握住陸昭寧的手,低聲道。
“我當你是朋友,才跟你說這些的。尤其九公主的事,幾乎沒什麼人知道。
“陸昭寧,我是為了你好。顧世子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麼好相處的。
“我兄長也說了,他做什麼都是算計、利用,你留個心眼吧。”
陸昭寧不至於聽信郡主一面之詞,可也在所難免的,對顧珩生出一絲戒心。
這戒心,倒不是說她不信任他,只存在於感情方面,要守住,不能任自己沉淪,以免被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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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過走步快即當,漪漣微些起泛,湖心的靜平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