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晴一氣之下,當晚就收拾行李回了孃家。
......
翌日,為著福襄郡主的事,陸昭寧去了趟官匠署。
她找到許久未見的陳平江。
當初絕子藥一事後,為了陳平江不受牽連,便關閉了平江坊。
後又經世子舉薦,陳平江得以在官匠署做事。
但在此之前,平江坊能維繫,多虧陸昭寧的關照。
他們夫妻倆都是他的恩人。
“世子夫人。”陳平江恭敬行禮。
陸昭寧見他精神氣兒不錯,問。
“之前陳郎君一度想離開官匠署,如今可適應了?”
陳平江笑道。
“當日幸得世子夫人指點迷津。您今日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陸昭寧也不兜圈子了,直接提出自己的請求。
“有件事,需要陳郎君相助。
“皇上壽宴將至,我尚缺一道機關,為福襄郡主的演奏增添光彩。”
陳平江拍了拍胸脯。
“世子夫人的事,就是我的事!想要什麼樣的,您儘管吩咐!”
“那就先謝過郎君了。”
回府的路上,阿蠻與她道。
“小姐,林婉晴昨晚上大半夜回了相府,您猜怎麼著?不到半個時辰,又被攆回來了!”
陸昭寧對此並不意外。
林丞相那邊自己都煩心事一大堆,必然顧不上林婉晴。
林婉晴如今已是沒有孃家人撐腰了。
瀾院。
林婉晴回來後,整個人都安靜不少。
她腦袋裡迴盪的,都是昨晚父親無情的怒罵。說她不中用,大晚上還去打攪他的安寧。
哪怕知道她被顧長淵打了,父親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
!?嗎人家孃的是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