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才把贓款交出去了。
按理說,刑部有了新的有力罪證,不可能放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林婉晴喃喃自語。
錦繡聽不明白,湊上前。
“夫人您怎麼了?怎麼臉色如此難看?”
她話音剛落,顧長淵從外面進來,大步流星。
“婉晴!岳丈無罪釋放了!你聽說了嗎?”
他面上帶著喜悅,卻見林婉晴呆坐在床上,冷冷地抬頭看他。
“怎、怎麼了?”他不知所以。
林婉晴緩緩搖頭。
“沒事,我高興。”
她想死!
她幹出這麼大的蠢事,死了都沒法彌補!
別人都以為父親沒事了,她也想這樣欺騙自己,或許有什麼變故,或許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場夢。
但事實卻是,她很清楚,父親要完了,相府也要完了......
顧長淵以為她剛起床,還沒恢復精神,沒有多想。
“既然醒了,就快些洗漱吧!今日我們還要入宮赴宴呢!你知道嗎,原本只有誥命夫人,或者至少五品官員的夫人,才有資格參加宮宴。
“但皇上說,我們在平潭一戰立下戰功,所以都能攜家眷前往......”
他說的好像自己很英勇,才換來她這妻子出席宮宴的機會。
林婉晴卻扯了扯唇,用極低的聲音自語。
“可我原本就有資格的......”
原本,她就是世子夫人,是刑部侍郎的妻子。
嫁給顧長淵,她才被降級了。
顧長淵忙著更衣,沒聽到她說的,但,在近處的錦繡聽見了。
錦繡面色複雜,顯得不安。
夫人這是怎麼了?
相爺都被放出來了,怎麼還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林婉晴無心去什麼壽宴。
。宴門鴻是,說來府相和親父於對日今,楚清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