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不該如此武斷。就算是在相府書房找到的寶圖,也有可能是被人栽贓,故意放在相府的。”
“是啊,真正謹慎的人,怎麼會把寶圖放在書房,讓人輕易找到?”
“真正謹慎的人,都不會弄張圖紙出來吧!”
皇帝見顧珩不反駁,有些急色。
“顧珩!你在搞什麼!!”
哪怕是江淮山的賬本在手,找不到贓款從林丞相手中流經的實證,他這個皇帝都沒法下令定罪。
故此,他不得已同意這招,配合演這出戲。
無論如何也不能放過林丞相,哪怕是栽贓,也無所謂。
但顧珩怎會如此不嚴謹,找了林婉晴和陸氏,弄得錯漏百出!
這可不像他!
林丞相暗自鬆了口氣。
想栽贓他,跟他玩陰謀、陽謀,顧珩還嫩了些。
顧珩深深地行禮。
“皇上,臣有負您的期望。但請多給臣一些時日,讓臣查清那五千萬兩......”
六皇子冷笑著嘲諷。
“顧大人,你如此廢物,還有臉讓父皇寬限?!”
九公主忽地站起身。
“父皇,請您再給顧大人一些時間吧!李賀認罪,此案其實已經了結。今日這事兒是橫生枝節,一碼歸一碼才是。”
一向寬和待人的二皇子,也站了起來。
“父皇,兒臣相信顧大人!請您寬限幾日吧!”
顧珩保持著行禮的姿勢,低著頭。
“皇上......”
他甫一開口,幾名官員陸續站了起來。
這些人,都是先前被關押審問,前幾日才被放出來的。
他們有些臉上還帶著傷疤。
此刻,他們齊刷刷行禮。
“皇上,臣等有話要說!”
眼見自己的同黨出手,林丞相暗暗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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