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自己的手筆。
“當晚,太后得知此事後,便讓人封鎖了您的府邸,不許外人進出。
“但太后不會料到,您府上的人,卻能行‘栽贓’之事。”
三皇子笑道。
“當晚事發突然,我也被皇祖母扣押在宮中,如何能吩咐人做這事?顧大人,你將我想得太厲害了。”
顧珩的視線,落在三皇子那仍然泛著青的臉上。
“那晚,四皇子對您動手時,您的護衛何在?”
此話一齣,三皇子的眸中拂過一抹不自然。
即便很快,還是讓顧珩捕捉到。
顧珩語氣肅然。
“主子捱打,護衛不可能幹站著。
“據四皇子所說,他打了您好幾拳,卻沒人阻攔。
“說明那個時候,您的護衛已經不在身邊。
“出了這麼大的事,護衛不在,便是去做更加重要的事了。
“想必,他早已奉命離宮,按照您的吩咐,匆匆買下一包藥,放在府上,就等著官府去搜。”
三皇子的呼吸沉了沉。
他閉上眼,好一會兒後,才又睜開眼。
“難怪父皇如此看重你。
“顧大人......你的推測,沒有錯。”
聽到三皇子親口承認,顧珩並不意外。
三皇子垂首,苦笑著搖頭。
“我也實在沒想到,父皇都這把年紀了,還同我們開這樣的玩笑。
“身為兒子,我還能如何?
“我只能順著他,把這場戲演下去。
“我不能讓任何人知曉這事兒,畢竟,知道真相,就會朝著父皇所希望的去演,去演一個好兒子。就連皇祖母,也不能說。畢竟,皇祖母最喜歡四弟,她老人家若知道了,也會徇私,幫著四弟表現。
“父皇想要試探我們,那就試探吧。
“所以,顧大人,此案的真相,在父皇‘甦醒’前,你務必要守口如瓶。”
顧珩眼神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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