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侯府。
戎巍院。
忠勇侯對著顧長淵大罵。
“你還有臉回來?孽子!你都幹了什麼!你想害死你兄長,害死我們這一大家子嗎!我怎麼會有你這麼愚蠢的兒子!”
說著就要動用家法。
顧母趕緊上前,攔住忠勇侯的同時,護住顧長淵。
不同於丈夫的指責怒罵,顧母耐著性子,關切詢問。
“長淵,你是不是有什麼苦衷?你跟我們說。”
忠勇侯愈發憤怒。
“慈母多敗兒!事情擺在眼前,他還能有什麼苦衷!你給我讓開,我看這逆子是不打不成器!”
顧長淵推開顧母,以一種十分平靜的態度,直面父親的怒火。
“我確實有苦衷。
“今日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侯府,為了我們這一家人的平安。”
忠勇侯一愣。
“你......你指認你兄長弒君,是為了侯府?混賬!混賬!你還敢胡言亂語的騙我!!!”
顧母也聽不明白了,拉著顧長淵的袖子,著急問。
“長淵,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快好好解釋。”
顧長淵的眼神帶著糾結痛苦。
他低下頭來,沙啞著聲音說。
“是六皇子......想要對付兄長,要兄長死的人,是六皇子。”
忠勇侯臉色驟變。
顧母也跟著緊張起來。
“怎麼會這樣......”
顧長淵痛苦地坐下,抱著腦袋,詳細敘述起昨晚的遭遇。
“......當時擺在我眼前的路,根本由不得我選擇。
“六皇子正得勢,順他者昌,逆他者亡。
“他決意要兄長死,我能怎麼辦?就算我不出來指認,六皇子也會安排別人,但是......父親、母親,還有侯府的其他人,都會被牽連。
”......如不我,此如其與“
!啪
。來過打扇耳一
。頭抬地愣滯淵長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