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珩視線平靜,瞧著毫無異樣。
旁人根本猜不出,剛才他還把陸昭寧摁在床上,親了許久。
顧珩質問,“讓你們保護夫人,有人闖入都沒察覺到麼。”
石尋趕忙行禮。
“世子恕罪!”
冤枉啊!
世子內力那麼高深,他們哪裡防得住。
......
顧珩沐浴收拾後,回到主屋。
陸昭寧還沒睡。
她連人帶被子,往裡縮了縮,讓出位置給他。
這幾天,她一個人睡,床上只有她的被褥。
按照他們預設的規矩,世子回來了,該去拿一床被褥出來。
但,陸昭寧突然感覺自己的被子扯動了下。
旋即,一個人進來了。
她立馬僵住了,一動不動。
“世子,這是我的被褥。”
他們同榻而眠,一直都是兩個被窩。
“嗯,我知道。”顧珩側躺著,抬手環住她的腰,將她擁入懷中。
兩具身體貼近,只隔著薄薄的寢衣。
陸昭寧頓時心如擂鼓,兩隻手都沒處放。
“上次走得匆忙,沒能給你擦藥。”顧珩驀地提起,“身上痕跡消了麼。”
聽上去是兩句不相干的、莫名其妙的話。
陸昭寧卻清楚得不得了。
她感覺到兩頰滾燙,好似裡面有火在燒。
旋即她鎮定下來,一本正經地說。
“那種痕跡,不需要擦藥。”
“說的也是。何況我有分寸,沒在你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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