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大人想,此事關乎六皇子的聲譽,趕緊把人拿下,帶回去秘密審問。
“本以為他是冒用六皇子的名義,行殺人之事,結果一番嚴刑拷打後,他招供出這麼一樁大案。”
“侯爺!”有人突然喊了聲。
顧珩往那邊瞧了眼,原是他那個不經事的父親暈倒了。
忠勇侯這麼一暈,反而解脫了。
他實在沒臉。
長淵作偽證的事,他是知道的。
但,長淵奉命去殺害珩兒,這他真不知情。
他現在懊悔不已。
此刻,皇帝也想暈。
他恨鐵不成鋼地看向六皇子。
早跟他說,不要動顧珩,他偏不聽!
現在好了,出事了!被人拿住把柄了!
六皇子不慌不忙的,轉頭攻訐顧長淵。
“你這卑劣小人!竟敢作偽證,陷害你兄長!連本皇子和父皇都被你騙了!”
他撇清干係,連帶著把皇帝也拉到自己這邊。
畢竟,顧珩這樁案子,經手的可不是他一個人。
趙元舒這個蠢貨,他越是進攻得厲害,父皇只會越不喜。
“父皇,定是顧長淵嫉妒他兄長,惹出這麼多事端。他殺害顧珩,還栽贓到兒臣頭上,居心叵測!這種人,應當立馬處置!還兒臣,也還顧珩一個清白!”
二皇子憤然不已。
“趙元昱!都這個時候了,你擇得乾淨嗎!顧長淵就是被你......”
六皇子依舊絲毫不慌,提出質疑。
“真奇怪,誰在刺殺的時候,會說那麼多廢話?太刻意了吧!
“我看這就是一場局,一個作偽證的人,他所說的,又有幾分可信?難道他之前說假話,現在就能說真話了?
“可笑!我為何要害顧珩,我與他可是無冤無仇!”
“你......”二皇子嘴上功夫不如六皇子,頓時啞口無言。
這時,顧珩沉著地開口。
“皇上,臣知道,六皇子為何要臣的命。是因臣一直在調查江淮山一案。”
。沉一然猝神的子皇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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