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陸父哽咽著,打斷她的話。
這些年,他豈能好受?
幾乎每個夜晚,他都會夢見死去的兒子和女兒。
他看起來已經放下過去,其實最放不下的,是他。
他後悔當年只顧著在外經商,沒能及時趕回江州,沒能阻止雪瑤去皇城......
“是父親沒用......”
陸父腦袋靠在牢門上,痛心疾首。
陸昭寧上前,握住他緊抓牢門的手。
“父親,您已經為我們做了很多了。”
陸父抬起頭來,望著眼前的陸昭寧。
他的眼眶溼潤,抬手,撫摸女兒的臉。
“我就你這麼一個女兒了......就算讓我死也好,我只盼著你平安。”
陸昭寧含淚點頭。
“我會找到長姐,若她活著,便是最好的,如果......那我也要把她帶回家。”
......
陸昭寧走出大理寺時,天已經黑了。
她看到了顧珩。
後者就站在大理寺外,像是在等她。
陸昭寧意外地睜大眼睛:“世子,你......”
顧珩上前兩步,為她披上大氅。
“入冬了,怕你受涼。”
說著,攬著她的肩膀,送她上馬車。
車廂裡已經點了炭火,很暖。
陸昭寧近乎依賴的,靠在顧珩肩上。
“我見過玄青了,他是長姐的護衛......”
顧珩靜靜地聽她述說。
直到她說完,顧珩才溫聲道。
“若是不查清楚,你和岳丈餘生都會活在負罪中。我明白這是何等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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