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寧瞧著那一張張美貌有餘的臉,沉默良久。
婦道,也講究一個“賢”。
而與之相對的,便有“妒忌”一說。
她把婆母送來的人攆了,就是給人把柄,說她嫉妒成性,容不下別的女人,往大了說,便是妨礙子嗣。
可要是不攆她們走,便是委屈了她自己。
“她們的賣身契在哪兒?”陸昭寧問。
“都在相府呢。”
陸昭寧臉色微沉。
她那個婆母,還真是老樣子,摳搜得很。
就說婆母哪有閒錢買這麼多年輕貌美的婢女,原來是指望著相府養活呢。
呵!
讓她花銀子,給丈夫養通房、妾室,真當她傻呢!
她是斷然不會讓世子納妾的。
何況,世子自己也承諾過。
有了這層底氣,陸昭寧直接下令。
“我和世子都不缺人伺候,但又不好浪費母親一番心意,這樣吧,沈嬤嬤,勞你走一趟,將她們連同賣身契一起,轉送到小叔子那兒。”
沈嬤嬤暗道,好一招禍水東引,這下瀾院要熱鬧了。
“是,夫人!”
......
侯府。
顧母差點氣暈過去。
“人都送到瀾院了?!”
“是啊老夫人。這可如何是好。”
顧母的如意算盤打得響,把那些女人安排到珩兒身邊,既送了人,還不需要她花錢,相府自會給她們月例。
而且,她不明說,別人也不會想到她是給兒子塞女人,只會覺得她體貼兒子兒媳,給他們送下人伺候。
哪裡想到,陸昭寧這剛一回來,就不顧她這個婆母的臉面,把人都退回來了。
菊嬤嬤提醒。
“老夫人,您得拿個主意了,晚上二少爺回來,瞧見那麼多人,還不得跟您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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