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侯冷下臉來,一點不慣著她。
“不公?你沒法生孩子,侯府尚且養著你,你就該感恩戴德了!族譜一事,就得按規矩辦,到哪兒都是這個理,要怪就怪你自己不爭氣!”
話落,忠勇侯就起身離開了。
林婉晴又是跪在顧母腿邊,哀求。
“母親!您不能不管我啊!我也要記名!您幫幫我吧!”
顧母甚是無奈。
“婉晴,你父親方才說得不錯,怪不得別人,只能怪你自己。
“你我都心知肚明,如果不是當初你存心想害陸昭寧,給她下絕子藥,又何至於自食其果,讓自己沒了孩子。這就是因果報應。”
林婉晴怔怔地跪在那兒,眼神渙散了。
是啊。
這是她的報應。
可是,不都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嗎?
為什麼不給她一個改過的機會?
不止林婉晴,已逝的孟心慈,也沒有被記上名字。
至於孟心慈所生的女兒,則被記在顧母名下。
男人們忙著祭祖,女人們則在後院待著。
午後小憩,顧母突發噩夢,驚醒了。
她滿頭冷汗,呆呆地望著前方,呼吸急促,如同落水之人。
菊嬤嬤為她擦汗,見她手抖個不停。
“老夫人,您......”
顧母突然轉頭,緊盯著菊嬤嬤。
“我夢到孟氏了,她找我索命。”
菊嬤嬤心頭一顫,下意識地看向屋外。
確定沒人聽到這話,才微不可察地鬆了口氣。
“老夫人,這事兒已經過去了。”
顧母臉上覆著層陰翳。
“是啊,都過去了。”
那件事,她做得很仔細,饒是陸昭寧這樣的神醫,也看不出端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