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寧聽聞這事兒,皺眉問。
“聽上去,皇上其實並不怕起義一事鬧大吧?”
顧珩點頭。
“此事鬧大,更加能順勢而為,讓各封地賑災。”
“四皇子被算計得明明白白,豈會不清楚?”
顧珩眼神平靜,又顯得深邃凌厲。
“若四皇子無所求,自然能全身而退。”
只怪他自己貪功,惹出禍事,就想著趕緊彌補,卻不知那窟窿已經不是他能填上的了。
陸昭寧心不在焉道。
“封地被迫賑災,侯府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她還記得,顧長淵能湊齊給榮家的聘禮,是向地下錢莊借了債的。
地下錢莊利上加利,今年還不上,明年欠債就會變得更多。
顧長淵原本定是想著,等到年底封地的收成上來,輕輕鬆鬆就能填補欠債。
如今難了......
顧珩反問:“怎麼,心疼他?”
陸昭寧立即回過神來,一副吃到蠅蟲的樣子。
“心疼他?這是不可能的!我就是覺得,終歸是你的親弟弟,怕世子你不忍心。”
顧珩喝了口茶,眼神無比淡漠,且攜著股涼薄。
“一個想要殺我的弟弟,我能既往不咎,已是大度,想要我幫扶他,不可能。”
......
今日是顧長淵陪榮欣欣歸寧的日子。
榮欣欣與他一路無話。
榮府。
王氏拉著女兒進屋,說了些體幾話。
“......你要趁著年輕,早些懷上孩子。最好趕在陸昭寧前頭。”
榮欣欣脫口而出。
“他不與我同房,要我如何生!”
王氏面色一震。
”!事回麼怎是這?麼什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