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淵看到那畫像後,頓時一驚。
“這是......”
畫像上的男人,和兄長格外相似。
“傳言謝氏一族已經被殺淨,其實不然。
“這是顧家家主謝容卿。
“他當年出逃宣國,十三年後,才被抓回宣國,處以極刑。”
顧長淵怔怔地看著那畫像,旋即拿起來,仔細地看。
他沒看錯嗎?
這謝容卿,怎會與兄長如此像!
林琇玉接著道。
“初看這畫像,我也十分震驚。
“後來瞭解到謝容卿的事,我懷疑,顧珩是謝家的血脈。”
顧長淵驚慌失措:“這不可能!”
他的兄長,怎麼可能是謝家人!
林琇玉冷聲道。
“你冷靜點!聽我說。
“我有這個猜測,並非毫無根據。
“你的親兄長,很可能被掉包了!
“你想想,顧珩從小就被送出侯府養病,很容易被掉包。還有,謝容卿逃離宣國的時候,還帶著他那出生不久的親侄子,傳聞說那孩子死在宣國境內,沒有和謝容卿一起來到大梁,可誰知道真相如何呢?
“謝容卿來到大梁的時間,正好能對上,尤其他離開大梁的時候,正契合顧珩被接回侯府......”
顧長淵聽得腦袋都大了。
他抱住頭,滿臉不可置信,嘴裡一直喃喃著。
“不可能......這不可能......”
隨後他抬起頭來,問:“這畫像是哪兒來的!你們是不是騙我!是不是像趙元昱那樣,又想利用我對付顧珩!我不信,我不會再犯傻!”
林琇玉無比鎮定地說:“這畫像是趙元昱留給我的,還有謝容卿的事,都是趙元昱查到的。趙元昱早就在調查顧珩了。”
顧長淵呼吸緊促,瞳孔一點點放大。
又是趙元昱!
又是那個該死的趙元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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