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因為你們沒用,眼看侯府子嗣凋敝,我可不得做些什麼嗎!祭祖那日,不少族人都明裡暗裡地挖苦我,說我就算有個了不起的兒子又如何,還不是沒有孫子繼承!我能好受嗎!”
說完,他就拂袖而去。
顧母兀自咬牙切齒。
好得很!
死了一個孟心慈,又來一個!
......
瀾院。
林婉晴回到側室後,就關上了房門,生怕顧長淵突然像昨晚那樣發瘋。
她坐下後,看向端茶的錦繡,瞥見錦繡脖子上的咬痕,眼神晦暗。
“昨夜......”
錦繡低著頭,身子發顫。
“夫人,昨夜二少爺還是不行,只是咬了奴婢。”
林婉晴不知該放鬆,還是該失落。
她忽地以手掩面,痛苦落淚。
這日子沒法過了......
侯府出了顧長淵這檔子事,顧珩當天就帶著陸昭寧回相府,沒有多待。
回府後,陸昭寧將昨晚想到的那些畫面記下來。
循著那些記憶,她隱約窺探出一些因果。
為何她菜只吃兩口,似乎是和小時候的經歷有關......
問題又來了。
那多次出現在她腦海中的鷹,是什麼?
陸昭寧心煩意亂,還得思索如何去涼州,營救母親。
該安排的,她已經計劃周全。
眼下還得等陳平江改造她所需的馬車。
顧珩看她專心致志的樣子,沒有打攪她。
年初二。
陸續有人來相府拜年。
府上有顧珩在,陸昭寧則去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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