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寧笑了。
那笑容裡,滿是對顧長淵的漠視與輕蔑。
“一開始,我確實是如此。不管是誰,只要身份足夠,我就可以嫁給他。但現在,早就不是了。我真心深愛那個男人,不管他是顧珩,還是什麼謝氏餘孽......”
顧長淵驀地紅了眼睛。
“那我呢?當初你嫁給我,就不是因為深愛我嗎?”
“不是。”陸昭寧否定得十分乾脆。
顧長淵頓時氣得胸口直髮顫。
“你......你在騙我!對,你一定在騙我。你覺得我比不上顧珩!陸昭寧,你看看我,我比他更好,你看得見嗎!我才是真正的顧氏血脈,而他,就是個野種!
“他會跟他親爹一樣,被處以極刑,他永遠不會回來了!
“而我會步步高昇!李將軍就要把我引薦給宸王,你知道宸王是誰嗎......”
陸昭寧的眼神一冷。
宸王......
她比顧長淵清楚,宸王是誰。
那個害死她爹孃和無數將士的兇手!
那個囚禁了長姐八年的畜生!
他才是最該死的!
見陸昭寧失神,顧長淵以為她動心了。
可下一瞬,陸昭寧便十分冷漠地反問。
“所以呢?與我有關係嗎?
“權勢只於你有利。宸王是能讓我高升嗎?
“還是在你看來,女人就只配與有榮焉,仰仗著男人的榮光生活?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你至少要坐到丞相之位吧。
“連我夫君的衣角都摸不著的你,憑什麼要我高看你?”
顧長淵一時無言以對。
丞相之位?
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以他的才能,打仗立功可以,做丞相,難如登天。
他盯著陸昭寧,惱羞成怒:“我就知道,你是個虛榮的女人!好,既然你不願回到我身邊,就別怪我容不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