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真是個好人?”
給宸王辦事的人,能有多善良?
阿蠻有些懷疑。
這時,那丁大夫注意到戴著帷帽的陸昭寧,主動詢問。
“這位......姑娘,你是哪兒不舒服嗎?”
陸昭寧成了兩次親,但如今也就剛剛十九歲。
加上她還沒生過孩子,身段瞧上去,確實像還未出嫁的小姑娘。
陸昭寧假裝難以啟齒的模樣,“大夫,可有移步內室?”
做大夫的,經常見到諱疾忌醫的病人。
丁大夫並未多想,領著陸昭寧到隔間裡。
說是隔間,其實只是用屏風簡單遮擋。
到了裡面,丁大夫問:“姑娘能否摘下帷帽?”
陸昭寧淡淡地回。
“我想,用不著。我來找您,是因為我所患的,是心病。”
丁大夫皺了下眉:“心病?這怕是不好治......”
“是的。我已經看了許多大夫,他們都束手無策。聽聞福山鎮的丁大夫醫術好,更是十里八鄉有名的大善人,就想來試試。”
丁大夫認真地詢問。
“姑娘可與我詳細說說,這心病,因何而來?”
“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目睹父親和許多人被殺害。因著那件事,我總覺得身上不乾淨。”
乍一聽此事,丁大夫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種事,對於一個孩子而言,的確會產生極大的影響。”
說著,他還在作為一個大夫,想給她建議。
“心病極難診治,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但我相信,心病還須心藥醫。你的癥結,在於放不下。若是能放下你父親的死,就能夠......”
陸昭寧緩緩道。
“是啊。我不明白,父親他們為什麼會死。所以......大夫,你能告訴我嗎?”
說完,她摘下帷帽,露出那張和母親頗為相似的臉。
隨後肉眼可見的,桌對面的丁大夫愣了下,緊接著手一抖,難以抑制地,騰的站起身,連連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