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禹承這才放慢腳步,一邊走,一邊斟酌著開口,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哽咽
“娘子,你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是因為你前些日子聽說弟子翠玉小曇的下落有了眉目,執意要親自出來尋找
誰知道這白玉村的人狼子野心,你剛進村口,就被他們用迷藥誆騙了,之後便一直昏迷在那間柴房裡…”
說到這裡,他故意頓了頓,猛地轉過身,背對著翠玉鳴鸞
他飛快地抬起手,用手指沾了沾自己的唾沫,迅速抹在眼角,偽裝出一副淚流滿面的模樣
等他再轉回來時,眼眶果然紅了一圈,臉上寫滿了自責與心疼
他伸出手,想要去握翠玉鳴鸞的手,卻又在半空中停住,彷彿是怕驚擾了她一般
那眼神里的深情,濃得像是化不開的墨,任誰看了都會心頭一顫
“都是為夫對不起你…是我沒有護好你,才讓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他的聲音哽咽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千斤重的愧疚,“不過你放心,從現在起,我絕不會再讓任何人傷你分毫!”
翠玉鳴鸞靜靜地看著他,血色的三瞳微微收縮,目光裡的狐疑並未完全散去
她沒有說話,只是盯著他的臉,像是在仔細分辨他話裡的真假
林間的風輕輕吹過,捲起她的髮絲,也吹起楚禹承額前的碎髮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楚禹承的心臟在胸腔裡砰砰直跳,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這
片刻之後,翠玉鳴鸞的目光突然下移,落在了楚禹承的懷裡
她的視線定格在那個蜷縮著的身影上
塗山雅雅的小臉埋在楚禹承的衣襟裡,睡得正沉,嘴角還微微嘟著,露出一點嬰兒肥的弧度
下一秒,翠玉鳴鸞的臉色驟然變了。
那份剛剛有所緩和的冷漠,瞬間被一股難以遏制的憤怒取代
她抬手指著塗山雅雅,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濃濃的質問意味:“既然你是我的夫君,那你為何又與她這般親密?!”
楚禹承的嘴角猛地一抽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睡得香甜的塗山雅雅,又抬頭看了看眼前臉色鐵青、眼神里滿是“捉姦”意味的翠玉鳴鸞,整個人都懵了
不是?大姐!現在的重點難道不是我們怎麼逃出白玉村嗎?!怎麼突然就扯到男女授受不親了?!
楚禹承在心裡瘋狂咆哮:難不成這天下的女子,不管是正常人格還是被金晨曦附身,骨子裡都藏著一份病嬌不成?!
腹誹歸腹誹,他臉上卻不敢有半分表露
他連忙輕咳一聲,飛快地轉動著腦筋,編造著聽起來天衣無縫的謊言
“她…她與娘子你一樣,也是被這白玉村的人誆騙下藥的!你們的經歷這般相像,我見她一個小姑娘孤苦伶仃的,又昏迷不醒,一時心軟,就…”
他的話說得含糊其辭,卻又帶著幾分“合情合理”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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