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往事被揭穿
聽到這話，楚星辰第一個沉不住氣。
“父皇息怒啊！這一切，都是如曄的錯！”
“如成！”皇后急忙呵止楚星辰，不想讓他說下去。
楚星辰看向皇后，無奈道：“母后，兒臣知道你疼愛六弟，可事已至此，已經瞞不住了啊！”
皇后滿臉難色，還想阻攔，卻看見了天順帝那猶如刀子一般的眼神。
皇后急忙低下頭：“陛下息怒，如曄他......他也是年少無知。他......”
“年少無知就可以隨便取人性命嗎？！”天順帝拍案而起！
楚星辰嚇得一哆嗦，急忙開口道：“父皇息怒，是兒臣不好，是兒臣想護著如曄，所以......所以才縱容了他的惡行。”
“不，不是如成的錯，陛下息怒，都是臣妾的錯，是臣妾將過往的事情，都隱瞞下來的！”皇后既想護住楚星河，也想保護楚星辰。
“你說是你的錯，那你來說，一五一十的說清楚，如曄到底都做了什麼？！”天順帝開口質問。
皇后擦了擦眼淚，無奈道：“這件事兒，還要從榮華郡主方若錦身上說起。當年方若錦代替星怡去北麓為人質。臨行前，如成對她做出承諾，說等她回來，就會娶她為成王妃。可方若錦一直沒回來，如成早已過了弱冠之年，臣妾這個做母親的，總不能看著他後院空空啊。於是臣妾就替他選了胡侍郎家的小女兒胡芮，為側妃。”
一旁的楚星辰見皇后的說了，他也不瞞著了。
便接話道：“父皇明鑑，此事與母后無關。是因為六弟......六弟他覺得，兒臣娶了胡芮，就是違背的了對若錦的承諾，所以六弟在兒臣大婚之日，潛入喜房，殺......殺了胡芮。”
天順帝瞪大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他指著楚星辰道：“朕知道他跟你之間，因為方若錦鬧得不愉快，可那件事兒不是在你娶......娶那個誰......”
“秦十月！”楚星辰開口提醒。
天順帝繼續道：“沒錯，他不是在你娶秦十月的時候，大鬧喜房，似乎還跟那秦十月拉拉扯扯，不清不楚。所以你請聖旨，將他送去了天狼關，又將那秦十月，送去了雪月庵麼？怎麼在此之前，他就已經殺過胡芮了？”
楚星辰嘆口氣：“不僅僅是胡芮，後面的幾個側妃，也都在大婚之夜，死於他的手下。父皇，雖然六弟行事乖張，手段狠辣，可這一切的源頭，也是因為兒臣沒有兌現對方若錦的承諾。若是父皇要責罰，就請連兒臣，一起責罰吧！”
“混賬東西！”天順帝氣的再次拍桌子：“責罰？你以為是責罰那麼簡單麼？那是活生生的人命！那一個個姑娘都是高門貴女！豈能就這麼死的無聲無息？就因為你們一個個對他的縱容，才讓他越來越放肆，竟然在東都城鬧出這麼大的案子。二十七個少女死於非命。你覺得朕要怎麼責罰，才足以平民憤啊？！”
一旁的薛丞相聽到這話，急忙道：“陛下息怒，成王側妃的事兒，確實跟六殿下脫不了關係，可東都城少女失蹤的事兒，微臣覺得......應該與六殿下無關。畢竟六殿下才剛剛回來一個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