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這才是鐵證
秦十月點點頭,隨後走向被麻繩捆住的柱子和架子檢視。
片刻後,秦十月給出結論:“鶯兒姑娘來到此處的時候,多半已經死了。”
“哦?此話何解?”閆伯陽開口詢問。
秦十月指著柱子和架子,回應道:“地上的麻繩十分粗糲,倘若當時人還活著,一定會掙扎,而掙扎就會牽動麻繩,在柱子和架子上,產生摩擦,留下痕跡。大人可以過來看看,柱子和架子上,都沒有麻繩留下的痕跡。”
閆伯陽湊上前看了看,點頭認同。
隨後他繼續提出疑惑:“她不能還活著,只是失去意識,無法掙扎麼?”
閆伯陽指向地上乾涸的血漬,繼續道:“發現屍體的時候,這裡還有一片汙濁,血漬也沒有乾涸,應該就是施暴現場。”
閆伯陽說的很委婉,但是大家都明白地上那是什麼東西。
聞若尷尬的摸摸下巴,轉頭看向別處。
而秦十月卻十分淡然的回應:“大人成親了麼?”
“啊?”閆伯陽被問愣住了,好半晌之後才說道:“本官早已過了而立之年,豈會沒有成親?”
秦十月輕笑一聲:“那大人自該明白,男女之事,是做不到只一個人活動,另一個人紋絲不動的吧。”
換言之,如果這裡是施暴現場,那麼兇徒施暴的時候,豈會對那死者沒有前後推搡,左右拉扯?
地上又是水又是血的,顯然動作還很激烈,那麼怎麼可能不牽扯麻繩,不讓麻繩留下痕跡呢?
閆伯陽抿了抿嘴,這下子輪到他尷尬了。
他岔開話題,指向地面乾涸的血漬,詢問道:“那這些血漬,你如何解釋?”
秦十月笑了下:“這就更好解釋了,而且這才是證明六殿下,是被人冤枉的重要證據。”
“什麼?”閆伯陽詫異的看向秦十月。
秦十月繼續道:“案發當日,六殿下一早便去西關菜市,後在西關菜市受傷,回六王府,由我親手醫治。待我將他傷口包紮好之後,他沒有耽擱片刻,立刻去往東都府聽審。審完胡大壯之後,他便與東都知府蕭大人,武安伯府的兩位公子,以及睿親王府的世子一同出城。最後於申時中,才從若園裡出來。”
秦十月看向閆伯陽:“閆大人,整整一日的時間,六王爺的行蹤皆有人證明。可你們發現屍體的時候,血水還是新鮮的,這不可疑麼?”
閆伯陽瞳孔一縮,當即開口道:“有人為了陷害六王爺,畫蛇添足,故意撒了血水在此。”
秦十月點頭認同。
閆伯陽一邊瞭然的點頭,一邊忍不住暗罵蕭建德:“蕭建德真是老糊塗了,這麼淺顯的栽贓,居然被他當做鐵證!”
一旁的聞若撇撇嘴,忍不住嘟囔一句:“您老人家剛剛不也說是證據麼,還有臉說別人。”
“你說什麼?”閆伯陽看向聞若。
聞若下意識站直了身子,急忙道:“啊沒,沒什麼,我說我這小狗,你老在這門口轉悠什麼呢,是不是要拉屎啦?走走走,我帶你出去!”
小狗曄曄,一直在進門的地方,原地轉圈圈,看起來就好像打算大小便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