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救一人殺一人
楚星河微微一怔，隨後詫異的搖頭：“我並未看到有人救我，桅杆斷裂之後，連帶著上面的船帆一同墜落。當時我只記得我緊緊拉住了水淵的手臂，之後大船斷裂，我們墜入江中，便陷入一片黑暗。場面很混亂，我也很快就失去了意識。醒來之後，便已經在那個沒有水的山洞裡了。”
“一定是他救了你！”封天際眉頭緊鎖，語氣篤定。
“當時江面大火，江水裡都是破碎的船體，和糾纏在一起的帆布纜繩。就連我都險些無法脫身，以你的水性，再帶個孩子，根本不可能游到江對岸的山洞中。一定是他！”
楚星河覺得封天際提起那個人的語氣，有些狠厲和憎惡。
倒是沒有半點對他救人的讚賞。
楚星河疑惑道：“前輩認識他？他與你......”
“不算認識！”封天際繼續說道：“你可聽說過雲來島的追星逐月樓？”
“自然，是江湖俠客的聚集地，據說每隔十年，都會有比武大會，來爭奪江湖高手榜上的排名。不過很多年前，好像出了什麼事，排行榜上的前幾名高手，都相繼隱退江湖。以至於後來人再進行比武，也只能從第五名開始往後排。”
說到這，楚星河看向封天際，繼續道：“前輩是排行第四的江湖神捕，之後您也退隱山林了。”
封天際回應：“老夫沒有退隱，只是中毒受傷了。你不是問我如何跟寒月妹子認識的麼？就是在老夫快要死的時候，是她把我從亂葬崗裡撿出來的。那時候小寶還是個奶娃娃，她把小寶掛在胸前，身後揹著一身死人味兒的老夫，愣是走了近百里地，才找到一個村裡，尋來藥材，救了老夫的性命。”
楚星河觀察著封天際，發現他提起秦十月和秦小寶的時候，眼中戾氣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全是慈愛和感激。
楚星河心下鬆口氣，暗道一句：“幸虧他沒有為老不尊，對阿月產生覬覦，否則我還真打不過他！”
“你胡思亂想什麼呢？”封天際冷眼看向楚星河。
楚星河急忙道：“呃，沒有。我是在想前輩武功這麼高，怎麼會有人傷得了你？難不成，是排行榜前面三人傷的你？”
封天際冷哼一聲：“奸險小人，用了障眼法，才害老夫險些喪命。他也配上排行榜？”
楚星河猜到了，看來封天際口中提及的哪個，差點殺了他的奸險小人，應該就是他追問的黑衣人了。
可這就奇怪，如果是奸險小人，那他為何要在浣靈江中，對他施救？
楚星河一頭霧水。
封天際那邊開口道：“老夫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在想為什麼那樣一個奸險小人，會冒險營救你，對不對？”
楚星河微微點頭。
封天際咬牙切齒的回應：“因為他不懷好意！那個混蛋，有他自己的邏輯，只要是他救了的人，性命都屬於他，他想要，就隨時來取！若是不能取走，那便救一人，殺一人。你說他是神佛，還是閻羅？”
“救一人，殺一人？”楚星河對這樣的規矩，也感覺十分驚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