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6章 真相開始揭幕
隨後言語乾脆無贅的稟報：“罪臣薛鳳衍，為扶成王上位，私心蔽目，蓄意構陷太子......”
構陷太子？什麼意思？現在有罪的不是成王麼？
眾人齊刷刷將目光落在太子楚星曜身上。
楚星曜面沉似水，卻十分平靜，眼底並無波瀾。
不僅僅沒有波瀾，似乎也沒有好奇。
那模樣就好像，他已經猜到薛丞相的罪己書上，都寫著什麼了。
薛丞相的聲音繼續響徹在大殿之中。
“太子身負皇命，鎮守鎮南關。臣擅用職權，剋扣邊關軍餉，拖延糧草撥付，逼他無銀養兵、無糧安民，陷入絕境。臣算定他為守邊關、穩軍心，必定會另謀他路。或是接受地方官員百姓賄賂，或是對每年臨安府的稅銀動手腳，亦或是......盜取國庫銀兩。無論是哪一種斂財方式，都是欺君之罪，令太子步入歧途，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天順帝瞬間瞪大了眼睛，猛地看向楚星曜。
然而楚星曜依舊雙眸微垂，神色不動。
薛丞相繼續道：“事實證明，臣所料不錯，太子確實開始打探國庫情況，遂臣暗中授意戶部尚書劉普，為他開方便之門，率戶部官員假意投誠，修改賬冊、隱匿痕跡，助他交接銀錢。”
說到此處，薛丞相忽然拔高聲調，大聲道：“臣之所為，絕非幫太子，實為毀太子！臣要引他一步步貪腐墮落，待東窗事發，令陛下父子離心，或廢黜太子，或逼他謀反，屆時成王便能順理成章，入主東宮。”
“可成王對此全盤不知！”薛丞相急聲澄清，淚灑衣襟：“陛下明鑑，成王從不缺銀兩，又非武將，他怎麼可能盜竊稅銀，以練私兵？所有謀劃、所有關節，皆是臣一人操縱，臣只是想誘導太子誤入歧途。此事與成王，毫無干係啊！”
言畢，薛丞相將罪己書高高舉過頭頂，伏身不起：“臣剋扣軍餉、構陷儲君、操縱朝政、欺瞞陛下，罪該萬死！臣不求陛下寬恕，但求陛下明斷，赦免成王，臣願領凌遲之罪，絕無半句怨言！”
大殿死寂，百官震愕失聲，皆不敢信當朝丞相，竟佈下如此陰毒之局。
天順帝渾身僵住，龍顏驟變，先是震怒，隨即滿是難以置信，手指死死攥住龍椅扶手，指節泛白，看向薛丞相的眼神里，混著震怒、痛心與荒唐：“你......你說的是真的？”
“絕無半句虛言！” 薛丞相叩首不止，血流滿面。
天順帝仍舊覺得難以置信，他看向楚星曜，冷聲質問：“如昊！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楚星曜站在原地，一時間無法給出答案。
他緩緩轉頭看向跪在那的薛丞相，心底冷笑一聲：“薛老賊，孤倒是小看你了，沒想到為了楚星辰，你竟然能連性命都不要。還真是給孤出了一個好大的難題！”
楚星曜確實為難，因為他不知如何回答，承認薛丞相說的都是真的，就等於承認，盜竊稅銀的人，其實是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