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爺爺。”白心予站在門口勸了一句:“打一會兒得了。”
聽見白心予來勸架,陳老才哼了一聲,瞪了五爺一眼:“再敢在我的藥神居藏酒,你就有多遠滾多遠!別讓我再看見你!”
兇完這一句,陳老才由白心予攙扶著離開了五爺的房間。
“嘶……真疼……”五爺揉著被抽疼的胳膊,沒好氣地橫了紀雲月一眼:“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您確實該戒酒的。”紀雲月當著五爺的面,把另外兩個扁酒壺的酒也都倒進了花盆裡。
“誒?你!”五爺只感覺肉疼,剛要阻止就聽見紀雲月慢悠悠地說了一句:“陳爺爺還沒走遠。”
五爺也只能閉了嘴,氣呼呼地就近坐在了一張椅子上,屁股剛捱到椅子,就疼的他跳了起來:“嘶!”
剛才他屁股和大腿也被抽了好幾下,這會兒正疼著呢!
紀雲月把酒都倒了之後掏出裝了消音器的槍在三個扁酒壺上各開了一個洞,之後才轉頭看向了五爺:“戒酒吧。”
“你!我!行!戒!戒!戒!我戒酒!行了吧!”五爺拿紀雲月是一點招都沒有,沒好氣地嘀咕著:“我真是給自己養了個爹!”
聽見五爺保證要戒酒了,紀雲月的表情才緩和了許多,她拿了一個軟墊放在了椅子上,扶著五爺緩緩坐下:“武家的藥膏很好用,白心予那裡有,我一會兒幫您拿一瓶過來。”
“算你有良心。”五爺也是個沒脾氣的,見紀雲月還是記掛著自己的,倒也不生氣了:“對了,你之前說要找我商量什麼事來著?”
“不用商量了,我已經做好決定了。”紀雲月這會兒的表情輕鬆了許多。
“什麼決定?出櫃?為愛當三?”五爺看著紀雲月一臉緊張。
“???”紀雲月皺起眉頭,瞪著五爺。
剛剛她就該讓白心予別這麼快過來,讓陳老多抽他幾柺杖,看看能不能給他的腦回路給抽正常了!
真是!
離譜!
另一邊,白心予把陳老扶回房間之後,又給陳老倒了一杯茶水:“陳爺爺,您消消氣。”
“哎……”陳老喝了白心予端給他的茶水,感覺好多了:“那個不爭氣的!”
“五爺只是一時糊塗。”
“一時糊塗個屁!”陳老沒好氣道:“我撿到他的時候,他就一身的病,那時候他寒症厲害,他自己什麼都不懂只知道要靠烈酒才能壓下去,可酒精這玩意兒弊大於利,我費了多大得勁兒才給他救回來,他可倒好!還上癮了!”
白心予輕輕將手搭在陳老的背上,一下一下的給他順順氣,聽著他恨鐵不成鋼的抱怨。
等陳老徹底抱怨完消了氣之後,白心予才又給他倒了一杯茶水:“陳爺爺,喝茶。”
陳老喝了茶水,又用掌根揉按了一陣自己的合谷穴,末了才長長嘆出一口氣,算是將這口鬱結的氣排出來了。
“小魚啊,還是你讓我省心。”陳老拉過白心予的手,很是感慨:“這麼多年,苦了你了。”
“陳爺爺,小魚不苦。”白心予淺笑著順勢坐在了陳老的身邊,反握住了陳老的手:“陳爺爺,有一件事我想問問您。”
“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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