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琳一下就敏銳起來。
這不對!
她湊近蕭霖川,低聲問:“是不是太后的人?”
蕭霖川捏了捏她近在咫尺的臉頰,緩緩點頭:“是,皇后的死,是太后教唆的”
“為啥啊…哦…該不會!”傅琳一下就想到了,該不會太后想要再給自家弄個皇后出來吧?
蕭霖川點點頭:“朕大概知道皇后是因為什麼才鋌而走險的,但朕也想知道,太后會不會說話算話…”
想必皇后也是不知道太后到底會不會言出必行,才故意留下那些話,無論太后有沒有做到,她都要為崔家做最後一件事。
至少,不能白死。
但……無論先帝是病死還是中毒,對蕭霖川來說,其實並不重要。從他被送到太后膝下起,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就已經和太后是一根繩上的了。
若是皇貴妃得勢想必自己也活不了。
所以皇后所言之事,於他而言,真正能派上的用場,是他能借此事讓太后不要插手傅琳的去留。
無論皇上選擇做什麼,傅琳都不想過多參與,她很清楚,自己對這深宮裡的彎彎繞繞能少碰就少碰。
皇帝給她放假,她也不干擾他和太后的私底下對弈,麻溜的就收拾東西溜號了。
誰不喜歡提前下班啊?
甚至不等外頭那些人來找她打探訊息,她就一副我趕著去入恭的臉色,急切地往外走。
她回了自己的院子,看著柿子樹上結出的小果子,忍不住咂咂嘴:“這得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吃上啊”
月兒守在一旁:“冬月裡就能吃了,到時候還得提前摘下來,防止雀兒啄食”
昂著臉看了一會,傅琳就扭頭回了自己的屋子,取了二兩銀子出來交到月兒手中:“你和小清一同 ,去御膳房買些餐食,咱們中午好好一頓”
“對了,再多要一份菜給小李公公送去”
自從小李子上次找過她之後,她就找機會將小李子調了個輕鬆的活計,雖然小李子一直不太愛理她,但她的好意他也不會拒絕。
只是她們之間,到底不會像以前那般了。
當傅琳吃飽喝足,躺在床上睡午覺的時候,蕭霖川已經站在慈寧宮正殿之中了。
“兒臣給母后請安”蕭霖川步入正殿,躬身行禮,聲音平穩,聽不出太多情緒。
太后捻著佛珠,神色平靜無波。
“皇上來了,坐吧,哀家瞧你最近為河渠之事操勞,人都瘦了”
“謝母后關懷,兒臣無礙”蕭霖川在一旁的錦凳上坐下,目光淡淡。
宮女奉上熱茶,嫋嫋熱氣緩緩飄動。
太后慢慢呷了一口茶,才緩緩開口:“哀家聽聞,你已擬好廢后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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