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太監應和:是啊,皇上雖然脾氣不錯,但畢竟是皇帝。
傅琳抬起手,在半空劃拉一下:“誒!你們不知道啊,咱家自從乾爹被罰之後…受了驚,許多事情都記不太清楚,如今在皇上跟前伺候,總是害怕做錯了事”
小李是知道福林那日有多失魂落魄的,別說許多事記不清了,就是福林說他失憶了,小李都會信的。
“你定是遇到難題了”
小李這句話又得到其他太監的應和,又有太監問道:“福公公,咱們在這宮中都是最親近的,你有什麼問題就問,咱家知道的,定然都告訴你”
傅琳等的就是這句話。
但卻不立刻問出,只長長的嘆息,搖搖擺擺的站起身,流了兩滴傷心淚。
小李急了:“你倒是說呀!是不是得罪了宮中哪位貴人了?”
傅琳搖頭:“那倒沒有”
其他太監追問:“既沒有,福公公難過到底所為何事”
傅琳這才唏噓道:“不過是在皇上跟前伺候,這兩日遇到不少宮裡的貴人,咱家有許多事記不清,怕衝撞了貴人,日後十個腦袋都不夠掉的”
小李安慰她:“誒!這事你聽小六的總沒錯,他每日去倒各宮宮中的夜香,哪個貴人好相與他必然知道”
又有幾位太監出聲:“福公公不必為此煩惱,我等入宮早你兩年,有什麼事你就問,今日保準叫你將往事都回想起來”
傅琳沒有問的直接,許多事只旁敲側擊。
這麼鬧騰到了月上中天,才將這些小太監們都一一送走。
小李最後酒勁上來了,拉著傅琳的袖子非要陪他一起去掃院子。
傅琳無語,用床單將他綁在了床上。
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鎖好門窗,吹滅了所剩無幾的蠟燭,她躺在有些硬的床上。
許是今日喝了點酒,渾身都熱乎乎的。
身體已經很困了,但大腦卻越發的清晰。
按照一些太監道聽途說的訊息,傅琳得知,原來婠嬪是太后挑選進宮的。
傳聞婠嬪的父親,是國舅公一手提拔上來的,而國舅公正是太后的親弟弟。
那日她在錦繡宮裡見到的晴貴妃,是正經的太后孃家人,也是最開始太后給皇帝安排的太子妃。
最開始是太子良娣,太子升職成皇帝后,便是協理後宮的貴妃,做不了皇后就做皇貴妃,總之不能落了下乘。
傅琳推測,那日皇后沒有明說,只用眼神瞧婠嬪,無非就是想向太后黨的人潑髒水。
這趙答應才進宮,連聖上的面都還沒見到,就死了。
偏巧她又住在婠嬪的園子裡,二人也被人瞧見過拌嘴,簡直是天時人和地利。皇后樂的將水攪渾,最好能將這渾水直接潑到太后黨中。
傅琳想起來,蘇大成那日說了一句:他著了貴妃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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